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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日报:孙小果背后是谁,不应久问无果!
​人民日报:孙小果背后是谁,不应久问无果!

  近日,云南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将孙某某等9人恶势力犯罪集团涉嫌诈骗、敲诈勒索、寻衅滋事一案移送昆明市盘龙区检察院审查逮捕。舆论条件反射式地以为“孙某某”就是此前报道的“孙小果”,有关部门迅即回应,孙某某恶势力犯罪集团案件并非孙小果案,只是同姓而已。那么,为什么舆论会误认为孙某某就是孙小果呢?孙小果(资料图)显然是因为孙小果案太过怵目惊心,也说明对罪大恶极之人的处理是万众期盼的。此前,中央督导组专门听取了孙小果案件情况汇报,要求云南省委组织精干力量,依法严惩、深挖彻查到位,把孙小果案办成铁案。要办成铁案,一个绕不过去的问题就是:孙小果的父亲是谁?他是不是孙小果逍遥法外的“保护伞”?涉黑涉恶势力与“保护伞”之间往往存在一种共生关系。大量的案例也告诉我们,扫黑必须除“伞”,只有无“伞”可遮,黑恶势力才能无处可藏。进一步说,如果孙小果的父亲在本案中扮演了某种不光彩的角色,他是谁?他干了什么?官方必须有一个详尽的调查和通报。从法律上来说,孙小果是法律上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人,他对自己的犯罪行为,应当自行承担刑事责任,和他人无关。但是,孙小果屡屡逃脱法律制裁,和他的父亲究竟有没有关系,必须有一个明确的说法。无论是当年“我爸是李刚”的李启铭,还是最近挂职副县长的29岁女支行行长杨沁,“官二代”在社会转型期都是一个敏感的标签,都会引发无限的想象。20年前,孙小果在昆明当地就有“孙衙内”之称。在这个与高太尉之子高衙内一样的名号下,他是否也是倚仗着父亲的权势来横行霸道、嚣张跋扈,甚至把法律的追惩当成儿戏呢?孙小果在当年的强奸案当中究竟是不是未成年人?在被判刑后果真符合保外就医条件?最早也得2012年8月出狱的孙小果为什么2010年左右就出来?一系列的追问质疑,都是围绕他的生父、生母、继父有没有权力干预展开的。在党纪国法的“红线”前,无论孙小果的父亲职务多高、资历多深、贡献多大,只要在本案中触犯了党纪国法,就要受到严肃追究和严厉惩处。任何人都不要心存侥幸,谁都不能藐视法纪。新闻可以反转,但是舆情不能反复。孙小果案引发的关注,已经产生了广泛的怀疑、不满和不信任。回应舆论关切,面向公众释疑解惑的现实需要,当地应在合情合理合法的基础上,坦然面对,坦诚沟通,才是正确的做法。退一步说,如果孙小果的父亲和本案无关,那么,厘清他们的关系,给出一个明确的说法,对于满足人民群众的知情权,进而树立负责任的政府形象,也是大有裨益的。另一方面,我们也有必要呼吁舆论保持应有的理性。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白恩培、秦光荣这两个前任云南省委书记一个已被法办,一个主动投案,试问,云南省内还有什么样的“保护伞”权力能大过这两个人?此前,周永康等人落马早已宣示,法律面前没有不受制约的特权人物。因此,认为官方目前没有更多孙小果案的相关信息必有猫腻的想法,在逻辑上是经不起推敲的。我们不妨拭目以待。来源:人民网-观点频道,作者:巴山夜雨。综合人民网微信[详情]

凤凰网 | 2019年05月27日 20:57
“铁案”追踪:孙小果是谁?他为何能“死里逃生”?
“铁案”追踪:孙小果是谁?他为何能“死里逃生”?

  24日,全国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消息,全国扫黑办已将云南昆明孙小果涉黑案列为重点案件,实行挂牌督办。孙小果究竟是谁?全国扫黑办为何要将其作为重点案件,实行挂牌督办呢?多次犯案被判死刑 20多年后改名换姓再次露面一个月前的4月24日,《昆明日报》头版刊发《中央扫黑除恶第20督导组下沉昆明开展督导工作》,一个名字的出现迅速引发媒体关注,他就是“孙小果”。因为20多年前,这个名字曾经出现在昆明发生的一起轰动全国的大案中。1997年11月28日,《云南法制报》刊发题为“掩盖不住的罪恶”的报道。报道称,早在1994年10月,还在警校的孙小果曾轮奸女青年,但是在案发后,其出生年份被更改,从19岁变成了17岁,当时法院判处孙小果3年有期徒刑,但他随即被保外就医。而就在这篇报道刊发之前,自称“昆明黑社会老大”的孙小果再次犯案,伙同他人对少女张某某进行殴打、侮辱,用竹筷和牙签刺、烟头烙烫对方身体,致使对方负重伤。几个月后,1998年初,媒体一篇《昆明在呼喊:铲除恶霸》的文章,曝光了孙小果及其团伙在昆明的恶行,从而引发全国的关注。随后,自上而下的严查指示下,孙小果数罪并罚被判处死刑,上诉再审后法庭维持了原判。然而根据跟踪报道该案的媒体记者提供的信息,早在2010年前后,有人就在昆明见到了已经出狱的孙小果,当时他改名换姓,名叫“李林宸”。再次公开露面,他已经是经营着多家夜店,昆明夜场有名的“大李总”。所有的公开资料,无法查阅到已经被判死刑的孙小果,那么他究竟是什么时间、什么原因改判?什么时间、什么原因减刑?什么时间出狱?孙小果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未被收监、未执行死刑、未有公开资料 “服刑”成谜据调查早在1994年,当时身为学生的孙小果,参与一起轮奸犯罪,于1995年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但是他却没有进过一天监狱。有媒体在1998年的调查报道中写道:孙小果于1995年4月4日被批准逮捕,1995年6月则被取保候审,候到审判之后,也未被收监执刑,且至今未发现任何完整的合法手续;只是不久前办案民警在盘龙区看守所看见一张1997年3月27日办的保外就医手续。中国政法大学教授阮齐林:审判以后不收监,除非是两种可能性,一种就被判处了缓刑,或者管制这样的非监禁的措施,第二种可能因为健康的原因不适宜收监。否则正常情况下,通常法院在开始审判之前往往就会把嫌疑人扣起来审判,如果不是判缓刑审判,就应该直接收监执行。躲过了第一次刑罚,孙小果并没有收敛,反而更为所欲为。1997年,本应该还在服刑的他,又涉及多起强奸案件。《中国法律年鉴(1999)》披露,1998年2月,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孙小果犯强奸罪、侮辱妇女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数罪并罚判处孙小果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一审判决后,孙小果不服,提出上诉,云南省高院,维持了原判。中国政法大学教授阮齐林:按道理讲如果判处死刑,通常不说缓期两年执行,应该指的是判处死刑立即执行。记者:现实是他还活着。中国政法大学教授阮齐林:两种可能,一种可能就是说有人枉法,对死刑没有执行,第二种可能就是说他判的是死刑缓期两年执行。云南高院可能是维持死刑判决,改判缓期两年执行,那是有可能的。要想大幅度减刑,还需要一些外力。2008年,一个名叫孙小果的人,向国家申请了“联动锁紧式防盗窖井盖申请国家专利”,至今还能在国家知识产权局官网上看到。中国政法大学教授阮齐林:第一我觉得这个不应该算是重大科学技术发明,顶多是一般立功,一般立功减刑作用不是很大,就是能减个一年半载的样子。今天,当孙小果再次涉嫌犯罪,他的案件也成为了全国扫黑办挂牌督办、中央督导组督导交办的重点案件。孙小果案的承办人已有多人被查还有一个事实是,曾经经手过孙小果案的承办人,目前已有多人被查。据多个信源证实,孙小果服刑期间是在云南省第二监狱执行。2019年4月13日,已退休的云南省监狱管理局原副巡视员刘思源,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公开资料显示,刘思源历任云南省第二监狱教育改造部副教导员、监狱党委委员、副监狱长,云南省第一监狱党委副书记、政委;2014年7月至2017年6月,任云南省监狱管理局刑罚执行处处长;2017年6月至2018年10月,任省监狱管理局刑罚执行处调研员;2018年10月任省监狱管理局副巡视员,2018年11月退休。云南省纪委监委5月14日通报称,已退休6年的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原副厅级专职审判委员会委员梁子安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梁子安履历显示,他曾于1979年10月至2013年12月,在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先后担任刑二庭副庭长、审判监督庭庭长、审判监督第一庭庭长、审判委员会委员(正处级),2009年12月至2013年12月,任副厅级专职审判委员会委员。多位云南政法界人士认为,梁落马,或与孙小果案有关。据澎湃新闻消息,云南省第二监狱一名监区长也因孙小果事件被控徇私舞弊、违规减刑。昆明政法界知情人士透露,涉及孙小果案件的一名承办法官,退休后已坠楼身亡,原因与抑郁症有关。中央扫黑除恶督导组:把孙小果案办成铁案5月17日,昆明市扫黑办对外通报了相关情况。省市有关部门已对孙小果所涉犯罪、相关判决及刑罚执行等问题正在开展调查和审查工作,对存在涉黑涉恶腐败和“保护伞”,以及其他违法犯罪行为,将一查到底、决不姑息,依纪依规依法严肃处理。24日,全国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消息,全国扫黑办已将云南昆明孙小果涉黑案列为重点案件,实行挂牌督办。同日,中央扫黑除恶第20督导组也要求云南方面,要将该案办成“铁案”,中央督导组将适时组织“回头看”。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副教授程雷:我觉得现在这个案子里边有两个案子,一个是旧案一个是新案。新案严格按照法律办没有任何问题,旧案是不是已经按照证据和法律的那种要求在办,是需要进一步查的,我觉得这是铁案的一个最基本的意思。其实当我们在梳理和清查和彻查这个孙小果案的时候,查清楚是目的,找到保护伞也是目的,但是最终极的目的是要查到在这个案子中所呈现出来我们的司法程序执行程序中到底有什么样的缝隙漏洞去更好的弥补它,为以后的司法改革作出铺垫。[详情]

中国新闻网 | 2019年05月27日 18:54
胡锡进:孙小果案公众质疑有理 正义确实来得晚了点
胡锡进:孙小果案公众质疑有理 正义确实来得晚了点

  01:27新疆冒出巨型“宝库”,让中东六国眼热不已,网友:稳12:18缅甸翡翠日记:商号看中了一块冰料,要价2.5亿,能谈下?00:42女囚犯被带到监狱刑场,用这种方式处决了02:35男子给按摩的小姐讲述保险的道理02:33卡拉什尼科夫又有新款步枪 看上去就很厉害01:21美女当众脱光衣服,小伙伴们惊呆了03:00日本女人生孩子视频 大肚子孕妇生孩子的真实过程03:41女子被冤入狱,监禁在异国2年,被女监狱长残忍欺辱!01:51山东首富病逝,留下3500亿的商业帝国,仅次于华为苏宁02:03美国军事施压伊朗,向中东增加部署导弹和登陆舰02:20央视视频:美总统川普抵达北京开启访华之旅 携夫人挥手致意01:36在港珠澳大桥人工岛下面,为何要放置120个500吨重钢桶呢?自动播放云南孙小果的事情,我认为公众的质疑是非常有道理的,在官方信息不足的情况下,出现各种猜测、包括有些极端的猜测也符合舆论的基本规律。相信有关部门已经意识到这一最新舆情的内在能量,会朝着尽快向公众提供权威信息的方向努力。当然这需要一定时间,如果能做到一边抓紧调查、一边阶段性及时公布信息,那就再好不过了。但以往中国各地的做法往往是把事情彻底搞清楚了再发布调查结果。我相信,当初如果有公职人员向孙小果逃避惩罚提供了非法帮助,那么这一次他们将一并付出代价。正义确实来得晚了点,但我希望它的最终到来能够对各种幻想产生强有力的警醒。早前报道中央督导组要求云南省委:把孙小果案办成铁案!昆明死刑犯因发明专利获减刑出狱 材料是其母所送“昆明恶霸”孙小果:被判死刑后又涉黑孙小果的迷样父母:原云南高院院长孙小虹与其无关[详情]

凤凰网 | 2019年05月27日 02:27
人民日报发文评孙小果案:谁是孙小果的权力拐杖?
人民日报发文评孙小果案:谁是孙小果的权力拐杖?

  “彻底查清问题,依纪依法严肃处理”,铿锵有力,提振人心。为非作歹,残民以逞,却上演“亡者归来”,确实蹊跷。从回应关切到拉直问号,从“打伞破网”到“打财断血”,从一查到底到一查到“顶”,用法律驱散孙小果案带给公众的恶霸想象和正义焦虑。[详情]

凤凰网 | 2019年05月24日 09:10
云南表态孙小果案:提供保护的公职人员 坚决一查到底
云南表态孙小果案:提供保护的公职人员 坚决一查到底

  根据全国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的部署,5月24日,中央扫黑除恶第20督导组组长韩勇向云南省反馈督导情况。云南省委书记陈豪就做好督导整改工作作表态讲话,中央扫黑除恶第20督导组副组长张力出席会议,省长阮成发主持会议。记者注意到,督导组专门听取了孙小果案件情况汇报,要求云南省委组织精干力量,依法严惩、深挖彻查到位,把该案办成铁案,中央督导组将适时组织“回头看”。云南省委表示,省市相关部门要密切配合、深入调查,依法彻查。对在该案中为孙小果提供保护的国家公职人员,无论涉及到谁,坚决一查到底、决不姑息,依纪依规依法严肃处理。相关情况将及时向社会公布,回应人民群众关切。另据中央政法委官方微信公众号24日消息,全国扫黑办已将云南昆明孙小果涉黑案列为重点案件,实行挂牌督办。据悉,今年4月,中央扫黑除恶第20督导组进驻云南省期间,昆明市打掉了孙小果等一批涉黑涉恶犯罪团伙。孙小果案经媒体报道后,引发社会高度关注。中央督导组在督导中发现孙小果案背后存在较多问题,遂将该案作为重点案件向云南省交办。全国扫黑办有关负责人表示,中央第20督导组已责成云南省组织专门力量,依法严查孙小果涉黑案及背后存在的严重问题,全国扫黑办将配合中央督导组对该案同步督办,一盯到底,彻底查清问题,依纪依法严肃处理,回应社会关切。据《昆明日报》4月24日报道,自中央扫黑除恶第20督导组于4月1日进驻云南省开展扫黑除恶专项斗争督导以来,昆明市打掉了孙小果、涂力军等一批有影响的涉黑涉恶犯罪团伙,查处了一批涉黑涉恶腐败和“保护伞”案件。随即孙小果案受到关注。新京报此前报道,据知情人士透露,此次涉黑团伙头目孙小果,与20多年前因强奸、强制侮辱妇女、寻衅滋事等罪被判处死刑的“昆明恶霸”孙小果疑是同一人。出狱后的孙小果成为昆明多家夜店等娱乐场所、餐饮公司的股东。1997年12月,《云南法制报》曾刊发报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孙小果父母访谈录》。文章称,孙小果的父母表示,作为受党和人民教育培养多年的执法干部,孙小果的所作所为无疑给他们当父母的蒙上耻辱。他们坚决支持有关部门对孙小果依法惩处,同时积极为办案提供必要的帮助。无论站在执法者的立场,还是站在父母的立场,他们的态度都是明朗的:孙小果等人必须绳之以法。孙小果的父母还反思,他们对孩子历来严加管束、严格要求,但鉴于社会风气太差,孩子年纪轻,阅历浅,加之其它种种因素,孩子仅靠家庭教育是难以达到预期目标的。文章披露,孙小果的亲哥是一名党员,23岁就成为武警警官,工作出色。同样的家庭环境,却造就了两种不同的人,走着两条不同的路。其父母认为,这是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不同。对孙小果来说,最大的失误在于社会、家庭的教育没有跟上。针对有记者问及孙小果等人如此“残暴”,是因为有所谓“背景”“后台”支持?孙小果父母表示,作为执法干部、作为共产党员,他们有最起码的觉悟,坚决支持有关执法部门对儿子的处理。“我们仅是基层的执法者,会有多大的能耐去支持儿子违法犯罪!再说,王子犯罪,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我们的儿子不是王子。”今年5月17日,昆明市扫黑办称,针对近期公众和媒体关注的昆明孙小果案有关问题,云南省市有关部门已对孙小果所涉犯罪、相关判决及刑罚执行等问题正在开展调查和审查工作,对存在涉黑涉恶腐败和“保护伞”,以及其他违法犯罪行为,将一查到底、绝不姑息,依纪依规依法严肃处理。相关情况将适时向社会公布。此次督导情况反馈会上,中央扫黑除恶第20督导组组长韩勇指出,督导中发现,云南省扫黑除恶专项斗争还存在一些值得重视的问题。政治站位方面,在州县层面,有的地区和部门对专项斗争的重大意义理解不深,将专项斗争等同于一般性工作,没有作为重大政治任务来部署和推进。依法严惩方面,有的地区和部门线索核查不深不透,案件查办进展缓慢,还没有形成高压态势,与中央部署要求有差距。综合治理方面,有的地区和部门没有把乱象治理作为专项斗争的重要内容,有的行业和领域还存在监管盲区,一批群众反映强烈的乱象问题长期得不到解决,为黑恶势力滋生提供了空间和条件。深挖彻查方面,一些地区对涉黑涉恶腐败和“保护伞”问题线索挖得不够深。组织建设方面,有的地区没有把基层组织建设与专项斗争紧密结合起来,从督导组受理的来信来电举报来看,对村(社区)等基层干部的监管还不到位。组织领导方面,有的地区对专项斗争的基础保障不足,对中央决策部署和省委工作要求研究不深,组织领导不够得力。针对督导发现的问题,韩勇提出了六条整改意见:一是进一步提高政治站位,以更强的政治自觉和责任担当,不断把专项斗争引向深入。二是进一步提升对黑恶势力犯罪的打击效果,增强紧迫感,乘胜追击打好攻坚战、歼灭战。三是进一步加大行业乱象治理力度,从源头防止黑恶势力滋生。四是进一步在深挖彻查上取得突破,推动各地打掉黑恶势力背后的“官伞”“警伞”“庸伞”。五是进一步加强基层组织建设,巩固扫黑除恶专项斗争成果、铲除黑恶势力滋生土壤。六是进一步加强组织统筹,确保高质量完成扫黑除恶专项斗争这一重大政治任务。陈豪表示,督导组反馈的督导意见,我们一定要高度重视,严肃对待,认真整改。省委、省政府坚决带头承担主体责任,认真研究反馈意见,抓紧制定整改方案,全面落实整改要求。[详情]

凤凰网 | 2019年05月24日 06:02
中央扫黑除恶督导组:把“孙小果案”办成铁案
中国新闻网 | 2019年05月23日 22:35
孙小果父母:22年前受访曾反思 又被曝为儿奔走活动
孙小果父母:22年前受访曾反思 又被曝为儿奔走活动

  21年前被判死刑的“昆明恶霸”孙小果,离奇走出监狱后摇身一变成为夜场大佬,其身世背景引人关注。外界一度把矛头指向早年担任过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院长、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院长的孙小虹。5月22日,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从多位接近孙小虹的人士和云南省相关部门处获悉,孙小虹一家与孙小果并无关联。云南法制报1997年12月9日报道 当地人事 供图澎湃新闻还注意到,早在1997年12月9日,云南本地媒体曾刊发孙小果父母接受采访反思责任的报道。在这篇以《可怜天下父母心——孙小果父母访谈录》为题的文章中,孙父孙母对儿子的犯罪行为表示了震惊、愤慨和谴责。“我们仅是基层的执法者,会有多大的能耐去支持儿子违法犯罪!再说,王子犯罪,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我们的儿子不是王子。”孙父孙母曾表示,作为执法干部、作为共产党员,他们有最起码的觉悟,坚决支持有关执法部门对儿子的处理。孙父孙母曾接受采访反思责任孙小果,曾用名陈果,云南昆明人。1994年10月,其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在监外执行),1997年11月因强奸等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被逮捕。云南法制报1997年11月28日报道1997年11月28日,《云南法制报》以“掩盖不住的罪恶”为题,报道了昆明警方摧毁孙小果流氓恶势力团伙的事件。报道称,早在1994年10月,还在警校的孙小果曾轮奸女青年,案发后,其出生年份由1975年改为1977年,当年法院判处孙小果3年有期徒刑,但却被保外就医了。1997年11月,自称“昆明黑社会老大”的孙小果还伙同他人对少女张某某进行殴打、侮辱,用竹筷和牙签刺张的乳房,致使张某某负重伤。“干公安工作这么多年,我还从未遇见过如此残暴的刑事案件!”上述报道中,昆明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教导员感叹。1997年12月9日,《云南法制报》刊发报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孙小果父母访谈录》,文中,孙父孙母对自己儿子所犯的罪行表示了震惊、愤慨和谴责。孙小果的父母当年表示,作为受党和人民教育培养多年的执法干部,孙小果的所作所为无疑给他们当父母的蒙上耻辱。他们坚决支持有关部门对孙小果依法惩处,同时积极为办案提供必要的帮助。无论站在执法者的立场,还是站在父母的立场,他们的态度都是明朗的:孙小果等人必须绳之以法。孙小果的父母还反思,他们对孩子历来严加管束、严格要求,但鉴于社会风气太差,孩子年纪轻,阅历浅,加之其它种种因素,孩子仅靠家庭教育是难以达到预期目标的。文章还披露,孙小果的亲哥是一名党员,23岁就成为武警警官,工作出色。同样的家庭环境,却造就了两种不同的人,走着两条不同的路。其父母认为,这是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不同。对孙小果来说,最大的失误在于社会、家庭的教育没有跟上。针对有记者问及孙小果等人如此“残暴”,是因为有所谓“背景”“后台”支持?孙小果的父母明确表示,作为执法干部、作为共产党员,他们有最起码的觉悟,坚决支持有关执法部门对儿子的处理。“我们仅是基层的执法者,会有多大的能耐去支持儿子违法犯罪!再说,王子犯罪,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我们的儿子不是王子。”孙小果的父母曾如是说。他们还表示,尽管孙小果所犯的刑事责任由他本人承担,作为父母,从人道主义出发,对受害人及其家属表示深深的歉意,同时承担了医疗费用。媒体披露家人曾为孙小果奔走活动据《中国法律年鉴(1999)》显示,1998年2月18日,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孙小果犯强奸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强制侮辱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15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7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加原因强奸罪所判余刑两年四月又十二天,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此外,另有7名同伙被判有期徒刑1年到20年不等。孙小果 当地受访者供图一审判决后,孙小果等人不服,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不过,在孙小果案件中,其父母所做的,与此前所说的“坚决支持执法部门对儿子的处理”大相径庭。1998年初,《南方周末》以《昆明在呼喊:铲除恶霸》为题,曝光了孙小果及其团伙在昆明的恶行。文中提到,孙的母亲多次找到有关办案人员,要求翻看有关孙小果的案情材料及索回孙小果被警方扣留的一些物件。2019年4月24日,《昆明日报》一条头版消息,将孙小果再度拉回人们视野。上述报道称,中央督导组进驻云南期间,昆明市加大工作力度,打掉了孙小果、涂力军等一批有影响的涉黑涉恶犯罪团伙,查处了一批涉黑涉恶腐败和“保护伞”案件。澎湃新闻从多个权威渠道证实,此次扫黑除恶被打掉的孙小果,就是21年前的“昆明恶霸”。被判死刑的孙小果,不仅顺利走出监狱,还改名换姓,成为昆明夜场上人尽皆知的“大李总”。并且,一审被判死刑10年后,他还于2008年10月27日申请专利,此事也是由孙母联系代理机构一手操办。5月16日,《南方周末》再度发文称,每次犯事之后,都是孙小果母亲在背后为其四处活动奔走,而孙小果先后使用的名字——陈果、孙小果、李林宸,姓氏分别是跟随了他的生父、生母和继父。上述报道称,孙小果的生母最晚在1992年就已在昆明官渡公安分局工作,并被授予三级警督。孙小果的继父李乔忠(后改为李桥忠)曾任昆明五华区公安分局副局长,2002年出任五华区城管局局长,2018年退休。多方证实与云南省高院原院长孙小虹无关5月17日,昆明市扫黑办就孙小果案公开表态称,省市有关部门已对孙小果所涉犯罪、相关判决及刑罚执行等问题正在开展调查和审查工作,对存在涉黑涉恶腐败和“保护伞”,以及其他违法犯罪行为,将一查到底、绝不姑息,依纪依规依法严肃处理。当天,中央政法委就孙小果案件,在其公众号“长安街”发声指出,严查死刑犯成为“黑老大”,彰显扫黑除恶来得必要、中央督导来得及时,孙小果及相关问题的调查审查,势必打造一个扫黑除恶的“样板间”,成为各地专项斗争开展的对照和参考。20多年来,孙小果的家世背景、尤其是神秘的生父迟迟未浮出水面。坊间传言,孙小果或与上世纪90年代担任过昆明市中院院长、云南省高院院长的孙小虹有关。公开资料显示,孙小虹,山西夏县人,1991年3月起任昆明市中院院长、党组书记,1998年1月至1999年11月任云南省高院院长。对此,多名接近孙小虹的人士近日向澎湃新闻表示,该说法不实。孙小虹虽先后担任昆明市中院院长和云南省高院院长,但孙小果改判时,孙小虹已经离任。云南省相关部门向澎湃新闻证实了上述人士的说法,孙小虹一家与孙小果并无关系,网上言论纯属造谣。[详情]

中国新闻网 | 2019年05月22日 16:53
孙小果的迷样父母:原云南高院院长孙小虹与其无关
孙小果的迷样父母:原云南高院院长孙小虹与其无关

  21年前被判死刑的“昆明恶霸”孙小果,离奇走出监狱后摇身一变成为夜场大佬,其身世背景引人关注。外界一度把矛头指向早年担任过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院长、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院长的孙小虹。5月22日,澎湃新闻从多位接近孙小虹的人士和云南省相关部门处获悉,孙小虹一家与孙小果并无关联。云南法制报1997年12月9日报道当地人事供图澎湃新闻还注意到,早在1997年12月9日,云南本地媒体曾刊发孙小果父母接受采访反思责任的报道。在这篇以《可怜天下父母心——孙小果父母访谈录》为题的文章中,孙父孙母对儿子的犯罪行为表示了震惊、愤慨和谴责。“我们仅是基层的执法者,会有多大的能耐去支持儿子违法犯罪!再说,王子犯罪,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我们的儿子不是王子。”孙父孙母曾表示,作为执法干部、作为共产党员,他们有最起码的觉悟,坚决支持有关执法部门对儿子的处理。孙父孙母曾接受采访反思责任孙小果,曾用名陈果,云南昆明人。1994年10月,其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在监外执行),1997年11月因强奸等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被逮捕。云南法制报1997年11月28日报道1997年11月28日,《云南法制报》以“掩盖不住的罪恶”为题,报道了昆明警方摧毁孙小果流氓恶势力团伙的事件。报道称,早在1994年10月,还在警校的孙小果曾轮奸女青年,案发后,其出生年份由1975年改为1977年,当年法院判处孙小果3年有期徒刑,但却被保外就医了。1997年11月,自称“昆明黑社会老大”的孙小果还伙同他人对少女张某某进行殴打、侮辱,用竹筷和牙签刺张的乳房,致使张某某负重伤。“干公安工作这么多年,我还从未遇见过如此残暴的刑事案件!”上述报道中,昆明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教导员感叹。1997年12月9日,《云南法制报》刊发报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孙小果父母访谈录》,文中,孙父孙母对自己儿子所犯的罪行表示了震惊、愤慨和谴责。孙小果的父母当年表示,作为受党和人民教育培养多年的执法干部,孙小果的所作所为无疑给他们当父母的蒙上耻辱。他们坚决支持有关部门对孙小果依法惩处,同时积极为办案提供必要的帮助。无论站在执法者的立场,还是站在父母的立场,他们的态度都是明朗的:孙小果等人必须绳之以法。孙小果的父母还反思,他们对孩子历来严加管束、严格要求,但鉴于社会风气太差,孩子年纪轻,阅历浅,加之其它种种因素,孩子仅靠家庭教育是难以达到预期目标的。文章还披露,孙小果的亲哥是一名党员,23岁就成为武警警官,工作出色。同样的家庭环境,却造就了两种不同的人,走着两条不同的路。其父母认为,这是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不同。对孙小果来说,最大的失误在于社会、家庭的教育没有跟上。针对有记者问及孙小果等人如此“残暴”,是因为有所谓“背景”“后台”支持?孙小果的父母明确表示,作为执法干部、作为共产党员,他们有最起码的觉悟,坚决支持有关执法部门对儿子的处理。“我们仅是基层的执法者,会有多大的能耐去支持儿子违法犯罪!再说,王子犯罪,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我们的儿子不是王子。”孙小果的父母曾如是说。他们还表示,尽管孙小果所犯的刑事责任由他本人承担,作为父母,从人道主义出发,对受害人及其家属表示深深的歉意,同时承担了医疗费用。媒体披露家人曾为孙小果奔走活动据《中国法律年鉴(1999)》显示,1998年2月18日,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孙小果犯强奸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强制侮辱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15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7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加原因强奸罪所判余刑两年四月又十二天,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此外,另有7名同伙被判有期徒刑1年到20年不等。孙小果当地受访者供图一审判决后,孙小果等人不服,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不过,在孙小果案件中,其父母所做的,与此前所说的“坚决支持执法部门对儿子的处理”大相径庭。1998年初,《南方周末》以《昆明在呼喊:铲除恶霸》为题,曝光了孙小果及其团伙在昆明的恶行。文中提到,孙的母亲多次找到有关办案人员,要求翻看有关孙小果的案情材料及索回孙小果被警方扣留的一些物件。2019年4月24日,《昆明日报》一条头版消息,将孙小果再度拉回人们视野。上述报道称,中央督导组进驻云南期间,昆明市加大工作力度,打掉了孙小果、涂力军等一批有影响的涉黑涉恶犯罪团伙,查处了一批涉黑涉恶腐败和“保护伞”案件。澎湃新闻从多个权威渠道证实,此次扫黑除恶被打掉的孙小果,就是21年前的“昆明恶霸”。被判死刑的孙小果,不仅顺利走出监狱,还改名换姓,成为昆明夜场上人尽皆知的“大李总”。并且,一审被判死刑10年后,他还于2008年10月27日申请专利,此事也是由孙母联系代理机构一手操办。5月16日,《南方周末》再度发文称,每次犯事之后,都是孙小果母亲在背后为其四处活动奔走,而孙小果先后使用的名字——陈果、孙小果、李林宸,姓氏分别是跟随了他的生父、生母和继父。上述报道称,孙小果的生母最晚在1992年就已在昆明官渡公安分局工作,并被授予三级警督。孙小果的继父李乔忠(后改为李桥忠)曾任昆明五华区公安分局副局长,2002年出任五华区城管局局长,2018年退休。多方证实与云南省高院原院长孙小虹无关5月17日,昆明市扫黑办就孙小果案公开表态称,省市有关部门已对孙小果所涉犯罪、相关判决及刑罚执行等问题正在开展调查和审查工作,对存在涉黑涉恶腐败和“保护伞”,以及其他违法犯罪行为,将一查到底、绝不姑息,依纪依规依法严肃处理。当天,中央政法委就孙小果案件,在其公众号“长安街”发声指出,严查死刑犯成为“黑老大”,彰显扫黑除恶来得必要、中央督导来得及时,孙小果及相关问题的调查审查,势必打造一个扫黑除恶的“样板间”,成为各地专项斗争开展的对照和参考。20多年来,孙小果的家世背景、尤其是神秘的生父迟迟未浮出水面。坊间传言,孙小果或与上世纪90年代担任过昆明市中院院长、云南省高院院长的孙小虹有关。公开资料显示,孙小虹,山西夏县人,1991年3月起任昆明市中院院长、党组书记,1998年1月至1999年11月任云南省高院院长。对此,多名接近孙小虹的人士近日向澎湃新闻表示,该说法不实。孙小虹虽先后担任昆明市中院院长和云南省高院院长,但孙小果改判时,孙小虹已经离任。云南省相关部门向澎湃新闻证实了上述人士的说法,孙小虹一家与孙小果并无关系,网上言论纯属造谣。[详情]

凤凰网 | 2019年05月22日 15:54
孙小果因专利减刑?有公司在网上卖专利 能加急
孙小果因专利减刑?有公司在网上卖专利 能加急

  孙小果因专利减刑?记者发现有公司在网上卖专利 能加急 近日,孙小果案引发关注。据红星新闻记者近日确认,孙小果有一项“联动锁紧式防盗窨井盖”发明专利,此发明专利可能助其减刑。这一消息引发多方关注。记者联系到一家专利申请代理公司,公司工作人员表示,可以“在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帮客户深度挖掘专利”,也就是买专利,加钱还可以加急。 新京报记者 李大伟 实习生 曹雯 编辑 张瑞杰 欧阳怡然 校对 杨许丽[详情]

新京报 | 2019年05月20日 17:10
孙小果真是打不死的小强?
孙小果真是打不死的小强?

  文图无关。论装B就服彪哥文章来源:公众号“人民路56号”1该来的总会来。余刘文,一个江西佬,却跑到《成都商报》去做记者。四川人嘛,爱摆龙门阵,多搞些家长里短的新闻就蛮好,但他一门心思要做大稿子,花42天去采访,写了一篇《心香泪酒祭吴宓》一书引起的官司的深度报道。别看记者一个个都臭屁的很,其实跟厂弟厂妹没啥差别,都是计件工资。报社呢,跟车间也差不多一回事,每天都需要稿件填充版面,怎么可能够给一个记者42天的时间去鼓捣一篇稿子。显然余刘文不适合《成都商报》。正好,他又遭遇了感情问题,得离开成都。分别总是在九月,回忆是思念的愁。1997年10月,余刘文南下广东,去了《南方周末》,之所以加入南方系,是因为他曾看过《南方周末》做的一组关于三峡截流的专题,标题是《美丽的三峡我的家》。“当时全国99%的媒体的三峡报道基本都是一个调子,只有南方周末说‘NO,我还有些其他的感觉和想法’。这种感觉俘获了我。”鄢烈山是《南方周末》的编辑,看过余刘文花42天采访写的那篇稿子,对当时的主编江艺平说:“不错不错。”余刘文就开始进入试用期。第一次出差回来,江艺平拿来合同,对他说:“签字吧,小余。”总想搞个大新闻的小余没多久真的搞出了一个大新闻。那就是刊载于《南方周末》1998年1月9日第一版的《昆明在呼喊:铲除恶霸》。21990年代的昆明,鱼龙混杂,帮派林立:昭通帮、东北帮、四川帮……不过,该市几场恶仗都是一个叫孙小果的人主打的,堪称彩云之南第一恶人。孙小果,中等个头,壮实,1992年12月入伍。据武警部队的档案记载,他出生于1975年10月27日。请记住他的生日,这点非常重要。入伍后,孙小果成为武警昆明某部的一个上等兵,后又进入武警某学校学习。据称,孙小果的生父在军中任职;生母在昆明公安局某分局刑侦队任职;继父也是军人,转业后,先到昆明市五华区公安局任职,后累迁至另一个分局副局长。为什么特地点出五华区呢?因为也很重要。1994年10月16日,还是武警学校学生的孙小果等二人伙同4名社会无业青年驾车游荡,在昆明环城南路强行将两位女青年拉上车,驶至呈贡县境内呈贡至宜良6公里处将其轮奸。轮奸实属恶劣。1994年10月28日,孙小果被收审,1995年4月4日被批准逮捕。接下来,就是一连串的不可思议。1995年12月20日,盘龙区人民法院判处孙小果有期徒刑2年,是5名轮奸犯中判刑最轻的一个,其余4人分别为6年、5年、5年、5年。他为什么判地最轻?因为有人在他的年龄上动了手脚。案发1994年10月,他本是19岁。但在检察院的起诉书中,他变成“现年16岁”;到了法院的判决书上,又变成“出生于1977年10月27日”,也即17岁。未成年人,自然判地最轻。但诡异的是,1995年6月,孙小果就被取保候审。更诡异的是,差不多两年后,办案民警才在盘龙区看守所看见一张1997年3月27日办的保外就医手续。显然,这张手续是后来补办的。可即使判地最轻,孙小果并未入狱,一直逍遥法外。31997年7月,孙小果又犯案了,派出所一查,咦,孙小果应该是服刑人员呀?民警打电话给孙小果的母亲,他母亲说:孩子回四川外婆家去了。外婆可不背这个锅。1997年11月7日,孙小果再次犯案,手段之残暴令人发指,不忍复述。昆明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教导员后来对记者说:“干公安工作这么多年,我还从未见过如此残暴的刑事案件!”1997年11月10日凌晨,孙小果被警方抓获。当时,他还开着一辆公安牌照的警车,正是他继父的车。孙小果落网后,证据充分,办案民警还是压力重重。云南当地一家报纸义愤填膺,对案情作了详细报道,并将矛头直指“孙小果的某些背景”。该报还配发了一篇短评:应该看到,这股邪恶势力,这些十恶不赦的团伙,其头面人物往往自以为有“保护伞”庇护,虽作恶多端,罪行累累,却能逍遥于法网之外,“严打”不及其身。如果没有在一定范围内握有重权的人姑息、迁就、纵容、包庇,他们能如此这般肆无忌惮、有恃无恐吗!几天后,该报又在头版刊登了一篇题为“可怜天下父母心————孙小果父母访谈录”的文章,为孙小果洗地。显然,报社也遭遇到了无法抗拒的压力。4这时,《南方周末》两个记者去到昆明,其中一个就是余刘文。采访非常难,昆明市检察院一些负责人很抵触。此外,余刘文还被告知,“孙小果的同伙尚有七八十人漏网,不知所踪。这条消息很快在市公安刑侦支队得到证实。”他后来写了一篇手记,如此追忆:我当夜没法入眠,满脑子是孙小果那帮漏网“兄弟”,他们隐匿何处?也许就在身边。昆明的同学说昆明流传着这样的说法:“白天小平管,夜晚小果管”。就这样到了12点,突然电话铃声大作,简直要命,这个电话接不接?也许对方就在楼下。我最后还是麻着胆子把话筒摘起来,甚至连台词也想好了,只要对方威胁,我就说‘你们这下真正把新闻做大了’,结果电话里传来娇滴滴的一声——‘先生,要不要服务?’”饶是如此,《南方周末》还是推出了报道。据调查记者王甘霖,余刘文曾经对他说,这篇报道出来的当日,在昆明公安机关担任要职的孙小果的父母打来电话:“你一个南方周末的小记者算得了什么,我一月之内叫你进监狱!”内幕捅开以后,昆明市检察院相关负责人都锒铛入狱。原来他们帮孙小果修改了年龄,以未成年为由只判了三年,而就在判刑以后,孙依然开着军车和警车到处为非作歹。孙小果被判死刑。510年,弹指一挥间。2008年10月27日,一个叫“孙小果”的申请人就其发明的联动锁紧式防盗窖井盖申请国家专利。申请得以通过。没错,这个“孙小果”就是10年前本该伏法的孙小果。他当时在云南第二监狱服刑,第二监狱时任副监狱长叫刘思源。这点也很重要。孙小果的专利是他母亲在外提交资料运作的。干嘛多此一举?原来我国刑法第78条规定:“有发明创造或重大技术革新的”被认定为“重大立功表现”,应当减刑。认定“发明创造”的最重要根据就是获得国家专利认证,这是法院判定减刑的重要依据。结果,利用发明创造获得专利成为一些服刑人员骗取减刑的捷径。比如,轰动一时的张海,就曾利用发明专利骗取减刑,踩点出狱后,远走高飞。当然,这需要监狱及法院中某些人的配合。孙小果减刑前后,云南省高院审判委员会里有一个委员叫梁子安,也请记住。6即使减刑了,按照律法,孙小果最快也要2012年8月出狱。但2010年左右,孙小果就在社会上活动了,不过用的是化名“李林宸”。“李林宸”被称作“大李总”,入股多家公司,以娱乐业为主,集中在昆明五华区。对了,尽管儿子恶贯满盈,但不影响父母升迁。2002年,孙小果继父转任昆明五华区城管局局长(2018年退休)。除了继父一如既往地加持,“李林宸”还有贵人相助,那就是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局长涂力均。蹦跶了三四年,安然无恙。2015年,“李林宸”改回原名——孙小果,并开始在社交平台上高调起来。他难道真是打不死的小强?2019年4月24日,《昆明日报》刊发《中央扫黑除恶第20督导组下沉昆明开展督导工作》文章。文章称,中央督导组进驻云南省期间,昆明市加大工作力度,打掉了孙小果、涂力均等一批有影响的涉黑涉恶犯罪团伙。外界愕然。原来,孙小果一直活跃在身边。5月14日,云南省纪委监委通报称,已退休6年的云南省高院原副厅级专职审判委员会委员梁子安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此前,云南省第二监狱一名监区长被控徇私舞弊、违规办理减刑。20多年前,余刘文在一篇文章中写过这么一段话:“我见过的黑暗确实太多。即使这样,有些事情仍然超出你的想象力。”余波未了。这回,孙小果还能有超出想象力的诸多诡异吗?[详情]

凤凰网 | 2019年05月17日 0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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