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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蒿素耐药?屠呦呦团队:3日疗程在部分地区正丧失疗效
中国新闻网 | 2019年06月17日 06:34
澎湃新闻:为中国科技喝彩 也请尊重屠呦呦们的低调
澎湃新闻:为中国科技喝彩 也请尊重屠呦呦们的低调

   【社论】为中国科技喝彩,也请尊重屠呦呦们的低调 诺奖得主屠呦呦的青蒿素研究团队的研究成果,成为整整一天的新闻热点。 其实,“进展”和“重大突破”的表达看似有差异,背后是公众对中国科技进步的关切,以及以屠呦呦为代表的中国科学家的严谨态度。也恰恰是科学家的低调,和公众的热望,共同形成了中国澎湃向前的和声。 近期,国际顶级医学权威期刊《新英格兰医学杂志(NEJM)》刊载了屠呦呦团队的“青蒿素抗药性”治疗应对方案,引发业内关注;青蒿素等传统中医药科研论著,也有望首次纳入《牛津医学教科书》……这些都是不争的学术成就。 对于青蒿素被应用于治红斑狼疮的进展,屠呦呦团队表现了严谨的科学态度。屠呦呦教授对着镜头,用宁波乡音浓重的普通话表示:“青蒿素对治疗红斑狼疮存在有效性趋势,我们对试验成功持谨慎的乐观。” “有效性趋势”和“谨慎的乐观”,当这些低调、缓和的措辞,来自一位诺奖得主之口,人们自然会掂量出背后的份量和笃实,也能判断出整个青蒿素研究团队所做出的努力。 目前,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药物临床试验批件》显示,由屠呦呦团队所在的中国中医科学院中药研究所提交的“双氢青蒿素片剂治疗系统性红斑狼疮、盘状系统性红斑狼疮的适应症临床试验”申请已获批准,从这个层面上说“突破”,并非溢美、夸张。 但是,科学也是风险极大、不断面临挫折的事业。屠呦呦团队还是低调地表示:“目前只是获得了临床一期数据,一般要临床二期数据形成之后,才能报批生产,临床三期数据出来后,才是对生产最有说服力的数据。” 在舆论场沸腾中,科学家表现出难得的低调,既符合实事求是的科学精神,又体现了科学家一以贯之的笃实态度。科学研究要以数据和事实说话,容不得半点浮夸。事实上,在今天的相关报道发布之后,就有所谓“青蒿素概念股”交易活跃。这种资本市场上的浮躁,不应该影响正常的科学研究。 科学技术的发展,自有其客观规律在,不为人们的意志所改变。所以,请给屠呦呦团队足够的时间和耐心,把科学研究的事交给科学家们,让他们去迎接挑战,也当宽容他们可能遭遇的挫折。科学家需要支持和掌声,但更多时候,请尊重科学家的低调。[详情]

澎湃新闻 | 2019年06月17日 03:22
青蒿素耐药?屠呦呦团队:3日疗程部分地区正丧失疗效
青蒿素耐药?屠呦呦团队:3日疗程部分地区正丧失疗效

  青蒿素耐药?屠呦呦团队回应:3日疗程在部分地区正丧失疗效 澎湃新闻记者 贺梨萍 6月16日晚间,新华社发布一则关于屠呦呦团队“重磅新闻明天发布”的新闻引发外界期待。6月17日早间,谜团揭晓:针对近年来青蒿素在全球部分地区出现的“抗药性”难题,屠呦呦及其团队经过多年攻坚,在“抗疟机理研究”“抗药性成因”“调整治疗手段”等方面取得新突破,于近期提出应对“青蒿素抗药性”难题的切实可行治疗方案。 同时,据新华社报道,屠呦呦团队还在“青蒿素治疗红斑狼疮等适应症”、“传统中医药科研论著走出去”等方面取得新进展,获得世界卫生组织和国内外权威专家的高度认可。 6月16日深夜,屠呦呦团队成员、中国中医科学院青蒿素研究中心研究员王继刚在接受澎湃新闻记者(www.thepaper.cn)采访时表示,重磅新闻是“关于青蒿素耐药性方面”。 屠呦呦与王继刚 而实际上,早在4月25日,也就是第12个世界疟疾日,中国中医科学院青蒿素研究中心和中药研究所的科学家们在国际权威期刊《新英格兰医学杂志》(The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影响因子79.260)发表文章,王继刚作为主笔,同屠呦呦等5位专家携手,基于青蒿素药物机理、现有的治疗方案、耐药性的特殊情况和原因、以及药物价格等诸多因素,从全局出发,提出了切实可行的应对“青蒿素抗药性”的合理方案。 那么这一成果是否和该文章有关联?王继刚对澎湃新闻表示,“就是那篇的后续详细报道。”针对网络刷屏的“突破成果”这一说法,屠呦呦团队另一名成员、中国中医科学院研究员廖福龙6月17日也表示,“我们自己内部的评价认为,这是一个进展”。 传统中医送给世界的礼物 2015 年 10 月 5 日,2015 年度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颁发给了中国的屠呦呦教授,这是中国科学家第一次获得诺贝尔科技类奖项。该奖项是为表彰屠呦呦及其团队发现的青蒿素在世界抗击疟疾斗争中做出的伟大贡献。 疟疾则是由一种叫作疟原虫的寄生虫引起的传染性疾病,也俗称“打摆子”,通过受感染的蚊子叮咬进行传播。这种寄生虫在人体的肝脏中繁殖,然后感染破坏血红细胞,不断繁殖、破坏。在所有热带病中,受疟疾威胁的人数与发病数最多,居世界卫生组织重点研究的六大热带病的首位。 迄今,受疟疾威胁人口达30余亿人,年发病人3亿-6亿人。在治疗方面,17世纪欧洲使用金鸡纳树皮,19世纪推广奎宁,1945年氯喹则成为抗疟首选药物。而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开始出现抗氯喹的恶性疟原虫,并迅速在全球蔓延,氯喹逐渐失去原有疗效。 1967年,中国决定将防治疟疾药物研究(代号523)作为国家的紧急战备任务,发动全国相关部门共同攻关。1969年1月,523办公室商请原卫生部中医研究院(现中国中医科学院)参与抗疟药物研究,屠呦呦被院所领导确定负责组建课题组,时年,屠呦呦39岁。 最终,屠呦呦从《肘后备急方》“青蒿一握,以水二升渍,绞取汁,尽服之”得到启迪。据中国中医科学院官网介绍,通过对确定其正品、药用部位、采收季节,尤其是提取方法的反复研究,终于1971年发现中药青蒿叶子的乙醚提取中性部分(简称“醚中干”)对疟原虫有100%抑制率;1972年夏,经批准试用于30例临床,全部有效。 与此同时,屠呦呦及其课题组继续对“醚中干”进行分离优化,1972年11月得到抗疟有效单体,命名为青蒿素。随后的化学和临床研究表明,青蒿素不同于氯喹,是不含氮、而有双氧桥的新型抗疟化合物,具有“高效、速效、低毒”的优点。1986年,“青蒿素”获得了中国新药审批办法实施以来的第一个一类新药证书(86卫药证字X-01号)。 1973年为确证青蒿素结构中的羰基,又创制了在青蒿素结构中引入羟基的还原衍生物,即双氢青蒿素。 2001年世界卫生组织(WHO)将青蒿素类为主的复合疗法(ACT疗法)向所有疟区国家推荐作为疟疾的首选方案,2010年全球采用ACT治疗的约1.8亿人,治愈率达97%。 青蒿素类药物现已成为最有效、无并发症疟疾的一线治疗药物。据世界卫生组织2018年11月发布的《2018年世界疟疾报告》,2010年至2017年,各国共采购27.4亿个以青蒿素为基础的复方药物疗程,其中62%系公共部门采购;通过国家疟疾规划发放了14.5亿个以青蒿素为基础的复方药物疗程,其中14.2亿(98%)用于世卫组织非洲区域。 “青蒿素是传统中医送给世界人民的礼物。”屠呦呦曾说道,获得诺奖是中国科学事业和中医科学的荣耀。中医药是一个伟大的宝库,应该让其发挥更大作用,为人类健康造福。 近2个月前发文回应“青蒿素耐药” 然而,广泛应用十余年之后,围绕青蒿素类药物“耐药性”问题的讨论日渐增多。 上述《2018年世界疟疾报告》显示, 2017年全球估计有2.19亿疟疾病例,而前一年为2.17亿例。而在此之前几年,全球感染疟疾人数一直稳步下降。 全球疟疾防治进展陷入停滞,疟疾仍是世界上最主要的致死病因之一,“在2020年前疟疾感染率和死亡率下降40%”的阶段性目标将难以实现。究其原因,除对疟疾防治经费支持力度和核心干预措施覆盖不足等因素外,疟原虫对青蒿素类抗疟药物产生抗药性是当前全球抗疟面临的最大技术挑战。 世界卫生组织和东南亚国家的多项研究表明,在柬埔寨、泰国、缅甸、越南等大湄公河次区域国家,对疟疾感染者采用青蒿素联合疗法(“青蒿素药物”联合“其他抗疟配方药”疗法)的三天周期治疗过程中,疟原虫清除速度出现缓慢迹象,并产生对青蒿素的抗药性。 当然,上述报告中也同样提到,2010年至2017年进行的大部分研究表明,以青蒿素为基础的复方药物仍然有效,大湄公河次区域以外的总体有效率超过95%。在非洲,迄今尚无对青蒿素(部分)耐药性的报告。虽然4个大湄公河次区域国家报告出现耐多药现象,包括对青蒿素(部分)耐药和对复方中其它药物成分耐药,但该次区域疟疾病例和死亡人数仍大幅下降。 屠呦呦等人对该问题也及时表示关注。4月25日,屠呦呦、王继刚等6人在《新英格兰医学杂志》撰文:《“青蒿素耐药”的应势解决方案》(A Temporizing Solution to “Artemisinin Resistance”)。该文章非研究论文,所属栏目为“Perspective”,一般为研究人员针对公共卫生问题发表观点和看法。 王继刚等人在文章中提到,柬埔寨最早报道患者接受青蒿琥酯治疗后体内寄生虫清除速度减慢,这一现象为我们敲响了警钟。之后,缅甸、泰国、老挝和中国(统称为大湄公河次区域)等亚洲国家均观察到寄生虫清除出现类似延迟。 目前已确定青蒿素治疗后清除速度较慢的寄生虫携带疟疾kelch13(K13)基因推进器结构域突变。尽管K13突变与治疗失败风险增加之间并无明确关联,但携带这些突变的寄生虫却被称为“青蒿素耐药”寄生虫。在表型方面,“青蒿素耐药”的定义是寄生虫清除延迟。患者完成青蒿素联合疗法(ACT)的常规3日疗程后,这些寄生虫的复发频率高于对青蒿素敏感的寄生虫。 然而,根据在中国开展的临床研究,3日疗程并未包含治愈感染(持续7-10日)所需的青蒿素类药物的全治疗量。采用青蒿琥酯7日疗程时,即使寄生虫有早期清除延迟,该方案仍然有效。其他类别抗疟药耐药的情况并非如此,因此这些药物即使完成全疗程也不能治愈感染。 青蒿素治疗中的寄生虫清除延迟应该定义为“耐药”还是“耐受”?王继刚等人认为,不论如何定义,在大湄公河次区域,3日疗程在对抗疟疾寄生虫方面正在丧失疗效。 但他们同时坚持,在可预见的未来,继续合理和战略性地应用ACT是应对治疗失败的最佳解决方案,也可能是唯一解决方案。 如何看待“青蒿素耐药” 王继刚等人还进一步分析“青蒿素耐药”背后的原因。 文章中指出,目前青蒿素耐药仍表现为寄生虫清除延迟,并无关于完全耐药表型的证据。青蒿素仍然有效,虽然需要较长疗程或对联合治疗方案做出其他调整。相比之下,当寄生虫对其他抗疟药产生耐药时,全疗程达到的治愈率会有所下降。尽管有寄生虫延迟清除表型,但青蒿素联合疗法的治疗失败可直接归因于其他联用药物。 例如,如果双氢青蒿素哌喹在某一地区发生治疗失败,另一种联合治疗方案(如甲氟喹联用青蒿琥酯)可能被证明非常有效。寄生虫对含青蒿素的不同联合治疗方案表现的敏感性具有互反关系(例如对哌喹耐药的寄生虫往往对甲氟喹敏感,反之亦然),上述互反关系的相关耐药机制影响与青蒿素联用的其他药物的疗效,而非青蒿素本身的疗效。 至于为什么是联合治疗方案中的其他药物发生治疗失败,而不是青蒿素发生治疗失败?论文中提到,近期阐明的青蒿素类药物作用机制表明,它们是由铁或血红素激活的前体药物。铁和血红素是血红蛋白消化后产生的副产品,在疟原虫滋养体成熟期达到最高浓度。青蒿素类药物一旦被激活,它们就会将寄生虫的许多蛋白质和血红素烷基化。血红素烷基化也可抑制血红素解毒过程。 王继刚等人认为,这一独特的激活和广泛靶向机制提示,单一蛋白质靶点的突变不太可能引起耐药,这可能也解释了为什么青蒿素类药物在广泛应用数十年之后仍然有效。 那么,该作用机制是否也可解释寄生虫延迟清除表型? 王继刚等人指出,青蒿素在人体内半衰期短(1-2小时),而临床上推荐采用的青蒿素联用疗法疗程只有三天,因此青蒿素真正高效的杀虫窗口只有有限的4-8小时。而现有的耐药虫株则充分利用青蒿素半衰期短的特性,可能通过降低青蒿素激活程度来减轻药物压力:改变生活周期,进一步缩短敏感杀虫期(滋养体时期);暂时进入类休眠状态,减缓代谢速率、血红蛋白降解速度及血红素的释放。 但是需要指出的是,一旦耐药虫株进入滋养体时期,就能够被青蒿素快速高效的杀灭。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三天的青蒿素联用疗法对耐药虫株疗效不佳,但是一旦延长用药时间,疟疾患者还是能够被治愈。 王继刚等人还讨论了有望替代青蒿素类药物的其他药物。他们认为,不应低估药物研发过程的不可预测性。 螺吲哚酮(spiroindolones)是化学品筛选工作中发现的强效抗疟药,但疟原虫阳离子ATP酶PfATP4(提出的靶点)的耐药突变甚至在此类药物用于患者之前就已经出现了。 王继刚等人在上述文章的最后指出,在效力、安全性和耐药风险方面优于青蒿素类药物的下一代抗疟药似乎短时间内不太可能出现。大多数ACT价格低廉(例如加纳一个蒿甲醚-苯芴醇疗程的费用不到10美元)。药物研发项目的高昂成本会影响新药的价格,并有可能阻碍最有需要的患者获得药物。 团队认为,在研发成功40年之后,青蒿素类药物仍然是联合治疗时首选的抗疟药,在临床中优化用药方案是完全有希望克服现有的“青蒿素抗药性”现象。 治疗红斑狼疮进展到哪个阶段? 值得注意的是,在最新发布的“重磅新闻”中,引发外界关注的还包括屠呦呦团队发现,双氢青蒿素对治疗具有高变异性的红斑狼疮效果独特。 实际上,在屠呦呦获得诺奖之后,屠呦呦团队除了针对青蒿素可能出现的耐药机制启动研究之后,青蒿素类药物在治疗红斑狼疮、肿瘤、白血病、类风湿关节炎、多发性硬化、变态反应性疾病等方面的多项研究均在陆续展开。 2018年初,屠呦呦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即提到,“我们明白了青蒿素抗疟机理,就能更充分地发挥药效,更好地应用这种药,这是青蒿素研究的重要环节。”弄清楚青蒿素的“秘密”,很可能不仅仅是发挥它抗疟的作用,屠呦呦表示,她已经看到青蒿素“在扩大适应症方面的希望”。 治疗红斑狼疮或是研究推进较快的项目。据新华社报道,根据屠呦呦团队前期临床观察,青蒿素对盘状红斑狼疮、系统性红斑狼疮的治疗有效率分别超90%、80%。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药物临床试验批件》显示,由屠呦呦团队所在的中国中医科学院中药研究所提交的“双氢青蒿素片剂治疗系统性红斑狼疮、盘状系统性红斑狼疮的适应症临床试验”申请已获批准。 该消息在资产市场也引发波澜,原因在于开展上述临床试验的负责单位为昆药集团(600442)。受上述消息影响,昆药集团在开盘后一字涨停,同时带动青蒿素板块多家上市公司集体上涨。 昆药集团医学经理薛乔介绍,在屠呦呦团队的指导下,该临床试验一期于2018年5月正式启动,设计样本共120例,由北京协和医院、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内蒙古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等全国15家牵头单位共同参与开展。 “报名参加该临床试验的中外患者约500人,经过‘疾病活动性评分’等多流程严格筛选,首批志愿患者已入组开展试验。”薛乔透露,“从目前情况看,志愿患者没有发生非预期不良事件。” 对这项尚处于临床试验一期的研究,屠呦呦本人表示, “青蒿素对治疗红斑狼疮存在有效性趋势,我们对试验成功持谨慎的乐观。”[详情]

澎湃新闻 | 2019年06月17日 01:56
青蒿素研究中心:屠呦呦团队成果报道以新华社为准
青蒿素研究中心:屠呦呦团队成果报道以新华社为准

  青蒿素研究中心:屠呦呦团队研究成果的报道以新华社稿件为准 声明 关于屠呦呦团队研究成果的报道一切以新华社稿件为准。 中国中医科学院青蒿素研究中心 2019年6月17日 屠呦呦团队放“大招“:“青蒿素抗药性“研究获新突破 屠呦呦团队放“大招”了!针对近年来青蒿素在全球部分地区出现的“抗药性”难题,屠呦呦及其团队经过多年攻坚,在“抗疟机理研究”“抗药性成因”“调整治疗手段”等方面取得新突破,于近期提出应对“青蒿素抗药性”难题的切实可行治疗方案,并在“青蒿素治疗红斑狼疮等适应症”“传统中医药科研论著走出去”等方面取得新进展,获得世界卫生组织和国内外权威专家的高度认可。[详情]

澎湃新闻 | 2019年06月17日 01:26
屠呦呦团队成员回应“重大突破”:只是一个进展
屠呦呦团队成员回应“重大突破”:只是一个进展

  原标题:屠呦呦团队成员回应“重大突破”:我们内部认为只是一个进展 17日早,如媒体前夜预告的那样,屠呦呦团队的“大招”公布了。 这一大招,主要指的是屠呦呦团队4月24日在国际顶级医学期刊新英格兰医学杂志在线发表的题为《A Temporizing Solution to Artemisinin Resistance》的展望文章。该文章系统总结了最近在治疗疟疾时所遇到的困难,同时给出了解决方案。 当时,就有媒体以《青蒿素抗药性有合理应对方案》为题进行了报道。两个月过去,它突然再成热点,让很多圈内人士都感到有些意外。 一大早,记者来到屠呦呦团队办公的中医科学院中药研究所,楼外还在施工改造。尽管成了外界关注的焦点,但小楼内部依然安静。 作者供图 青蒿素的抗药性,是屠呦呦先生一直关心的问题,也是全球抗疟面临的最大挑战。起初,柬埔寨最早报道患者接受青蒿琥酯治疗后体内寄生虫清除速度减慢,这一现象为研究人员敲响了警钟。之后,缅甸、泰国、老挝和中国(统称为大湄公河次区域)等亚洲国家均观察到寄生虫清除出现类似延迟。 2016年,有媒体记者在诺贝尔奖得主的新闻发布会上问屠呦呦,诺贝尔奖会给她的科研带来什么改变。屠呦呦直言,我关心的是青蒿素抗药性的问题。至于得奖之后会怎样,她“不大感兴趣”。 如今,对青蒿素的抗药性研究,取得了阶段性进展。 屠呦呦团队成员、中国中医科学院青蒿素研究中心研究员王继刚告诉科技日报记者,根据研究,青蒿素在人体内半衰期(药物在生物体内浓度下降一半所需时间)很短,仅1至2小时,而临床推荐采用的青蒿素联合疗法疗程为三天,青蒿素真正高效的杀虫窗口只有有限的4至 8小时。而现有的耐药虫株充分利用青蒿素半衰期短的特性,改变生活周期或暂时进入休眠状态,以规避敏感杀虫期。同时,疟原虫对青蒿素联合疗法中的辅助药物“抗疟配方药”也可产生明显的抗药性,使青蒿素联合疗法出现“失效”。 为什么这样说?王继刚表示,近期阐明的青蒿素类药物作用机制表明,它们是由铁或血红素激活的前体药物。铁和血红素是血红蛋白消化后产生的副产品,在疟原虫滋养体成熟期达到最高浓度。青蒿素类药物一旦被激活,它们就会将寄生虫的许多蛋白质和血红素烷基化。血红素烷基化也可抑制血红素解毒过程。“据推测,单一蛋白质靶点的突变不太可能引起耐药,这可能也解释了为什么青蒿素类药物在广泛应用数十年之后仍然有效。” 针对此,屠呦呦团队提出了新的治疗应对方案:一是适当延长用药时间,由三天疗法增至五天或七天疗法;二是更换青蒿素联合疗法中已产生抗药性的辅助药物。 也许有读者会问,有没有可能研发出替代青蒿素类的药物?王继刚认为,短时间内,在效力、安全性和耐药风险方面优于青蒿素类药物的下一代抗疟药似乎不太可能出现。而且,大多数ACT价格低廉(例如加纳一个蒿甲醚-苯芴醇疗程的费用不到10美元),药物研发项目的高昂成本会影响新药的价格,并有可能阻碍最有需要的患者获得药物。 “在可预见的未来,继续合理和战略性地应用青蒿素联合疗法(ACT)是应对治疗失败的最佳解决方案,也可能是唯一解决方案。”王继刚强调。 团队成员、中国中医科学院研究员廖福龙17日接受科技日报记者电话采访时表示,目前新的治疗方案还没有应用于临床,仍需多方协调,并根据地域不同进行调整,真正落地应用的时间表还不清楚。 “这是一个重大突破还是一个研究进展?”面对记者的问题,廖福龙坦言:“我们自己内部的评价认为,这是一个进展”。王继刚也认为,作为科研人员,他们更愿意用“进展”来表述。 同样根据媒体报道,青蒿素治疗红斑狼疮的一期临床试验结果谨慎乐观。 双氢青蒿素对治疗具有高变异性的红斑狼疮效果独特。目前已开展一期临床试验。试验表明,青蒿素对治疗红斑狼疮存在有效性趋势。对此,王继刚和廖福龙也表示,关于双氢青蒿素治疗红斑狼疮的作用机理,还有待进一步研究。 (科技日报记者杨朝晖对本文亦有贡献) 来源:科技日报 文中图片除注明外均来自网络 [详情]

环球时报 | 2019年06月17日 01:09
被屠呦呦团队盯上的红斑狼疮 到底是一种什么病?
被屠呦呦团队盯上的红斑狼疮 到底是一种什么病?

  新京报记者 王卡拉 屠呦呦团队发现,青蒿素对盘状红斑狼疮、系统性红斑狼疮的治疗有效率分别超90%、80%,有关青蒿素治疗红斑狼疮研究,一期临床试验结果谨慎乐观。 6月17日,屠呦呦团队“放大招”,在宣布对“青蒿素抗药性”难题有了切实可行治疗方案的同时,也公布了青蒿素在治疗红斑狼疮等适应证方面取得的新进展。屠呦呦团队发现,双氢青蒿素对治疗具有高变异性的红斑狼疮效果独特,青蒿素对盘状红斑狼疮、系统性红斑狼疮的治疗有效率分别超90%、80%,有关青蒿素治疗红斑狼疮研究,一期临床试验结果谨慎乐观。 红斑狼疮是个什么样的疾病,目前能否治愈?治疗手段有哪些……航天中心医院风湿免疫科副主任医师刘坚将我们揭开红斑狼疮的神秘面纱。 发病原因是什么? 刘坚:红斑狼疮是一种典型的自身免疫性结缔组织病,好发于15岁~40岁女性,大约10个患者中就有9个是女性。该病可分为盘状红斑狼疮、亚急性皮肤型红斑狼疮、系统性红斑狼疮、深在性红斑狼疮、新生儿红斑狼疮、药物性红斑狼疮等亚型。 红斑狼疮发病原因至今不明,可能和遗传背景、环境(如紫外线、毒物放射物的接触)、病毒感染、激素水平等因素有关。 对人体有何危害? 刘坚:因为红斑狼疮是一个系统性疾病,除了可能会影响皮肤、黏膜、关节之外,还会影响内脏系统,比如引起肾功能不全、引发尿毒症,还会影响到呼吸系统,引起肺泡炎、肺泡出血、肺动脉高压等问题。此外,也会导致女性内分泌异常,影响其生育,给家庭带来经济负担。 治疗手段都有哪些? 刘坚:这个病的治疗手段有很多,但要根据病人的严重程度进行分层治疗,轻度的病症对症治疗就行,比如关节痛就消炎止痛,如果影响了内脏系统就要用激素、免疫制剂、生物制剂进行对应治疗。 红斑狼疮能否治愈? 刘坚:红斑狼疮目前不能被治愈,但随着科技发展,红斑狼疮患者经过规范的、整体化的治疗,特别是依从性很好的患者,绝大部分经过3-4年治疗,病情往往会得到较好控制。有的甚至在缓解之后如果经过两三年还没有反复,有的甚至可以停药,部分治疗效果不好或经常反复的病人,可能需要终身用药。 治疗有哪些新进展? 刘坚:治疗红斑狼疮的新进展目前不是很多。药物研究方面陆续涌现了一些,包括青蒿素。青蒿素可能是根据羟基氯喹的原理去研发其对红斑狼疮的作用。羟基氯喹之前也是用来治疗疟疾的,后来发现它具有稳定细胞的作用,能降低自身抗体对人细胞的破坏,因此被用来治疗系统性红斑狼疮、类风湿关节炎、原发性干燥综合征以及其他一些风湿免疫科疾病,另外也被用于治疗一些光线过敏类的疾病。临床上用该药治疗红斑狼疮已超过10年时间,青蒿素可能是基于这种原理。 治疗理念有何变化? 刘坚:红斑狼疮治疗理念上也有一些更新。过去认为,如果可以达到临床缓解,小剂量激素维持治疗就可以了。现在认为,可以不用激素,用免疫制剂或者类似于青蒿素这种维持治疗即可。临床上有人在试着做,但是要特别慎重,因为可能引起病情反弹。另外,还有生物制剂的多靶点治疗,目前还处于临床研究阶段。[详情]

新京报 | 2019年06月16日 23:41
屠呦呦最新论文写了什么:用好青蒿素是抗疟必然选择
屠呦呦最新论文写了什么:用好青蒿素是抗疟必然选择

  屠呦呦6月17日,新华社发布屠呦呦团队最新重磅研究成果,很快在网络刷屏。 澎湃新闻从国际学术期刊《新英格兰医学》官网获悉,相关研究论文在第12个世界疟疾日、4月25日发表。 该论文为Persective(前瞻性观点),一共有三页。 国内学术期刊出版界人士告诉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Persective的文体属于摘要,未透露实验细节。 该论文标题为《“青蒿素耐药”的应势解决方案》(A Temporizing Solution to “Artemisinin Resistance”),论文一共有六位作者,分别为中国中医科学院青蒿素研究中心和中药研究所特聘专家王继刚研究员、Chengchao Xu博士、廖福龙研究员、姜廷良研究员、Sanjeev Krishna教授和屠呦呦研究员。其中王继刚为论文主笔。 屠呦呦研究员与王继刚研究员。来源:中国中医科学院中药研究所官网 该论文称,用好青蒿素仍然是人类目前治愈疟疾的必须选择,在临床中优化用药方案是完全有希望克服现有的“青蒿素抗药性”现象。 该论文最后提到,在效力、安全性和耐药风险方面优于青蒿素类药物的下一代抗疟药似乎短时间内不太可能出现。 药物研发项目的高昂成本会影响新药的价格,并有可能阻碍最有需要的患者获得药物。在研发成功40年之后,青蒿素类药物仍然是联合治疗时首选的抗疟药类别。 澎湃新闻发现,早在4月26日,中国中医科学院中药研究所发布消息称,屠呦呦等六位专家在该论文中,基于青蒿素药物机理、现有的治疗方案、耐药性的特殊情况和原因、以及药物价格等诸多因素,从全局出发,提出了切实可行的应对“青蒿素抗药性”的合理方案。 前述消息称,该论文除提出了解决现有的“青蒿素抗药性”问题的治疗方案,文章还讨论了一个常常被研究人员忽略的问题:抗疟药物的价格。 论文截图。来源:《新英格兰医学杂志》官网 该消息称,青蒿素成本低廉,一个疗程仅需几个美元。而疟疾疫区主要集中在发展中国家及非洲地区,开发高效廉价药物是有效遏制疟疾扩散和根除疟疾的关键。纵观现有的全新抗疟药物的研发,还未有任何潜在的药物能够像青蒿素那样高效和安全。即使有新药开发成功,药物开发的成本会不可避免的反映在药价上,这些药物是否能真正服务到需要它们的人群也有诸多困难需要克服。 中国中医科学院中药研究所官网资料显示,屠呦呦是中国中医科学院终身研究员、首席研究员、中国中医科学院青蒿素研究中心主任、博士研究生导师;浙江省宁波市人,1955年毕业于北京医学院(现北京大学医学部)药学系;2015年荣获哈佛大学医学院华伦·阿尔波特奖和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目前获6个《新药证书》,1个临床批件和2个中国发明专利。 王继刚是中国中医科学院青蒿素研究中心天然产物研究室主任,中组部国家特聘专家,中国中医科学院中药研究所、中国中医科学院青蒿素研究中心研究员,博士研究生导师。王继刚研究室围绕中药有效成分的作用靶点及机制展开系统研究。近年来在包括青蒿素在内的中药及天然产物的靶标、作用机理和抗药研究及细胞自噬药物筛选平台建立等方面取得了一系列研究进展与突破。 姜廷良,男,浙江省余姚人,中国中医研究院首席研究员,长期从事中药药理研究,主要包括抗肿瘤中药药理、方剂作用机理和物质基础、中药药理方法学研究等。 廖福龙,男,中国中医科学院学术委员会委员,博士生导师,生物力药理学研究中心主任。 Sanjeev Krishna是英国伦敦大学圣乔治医学院的分子寄生虫学教授。 中国中医科学院中药研究所发布消息称,要正确认识“青蒿素抗药性”现象,就必须先了解青蒿素的作用机理。与一般药物不同,青蒿素需要被激活才能发挥作用。研究表明,红细胞中的血红素是青蒿素高效且特异的激活剂。当疟原虫在人体内大量破坏红细胞时,会释放出极高浓度的血红素,这样在疟原虫代谢旺盛的地点青蒿素就会被激活。与此相对应的是,正常红细胞中的血红素由于被牢牢地结合在血红蛋白中而无法激活青蒿素。因此青蒿素对于正常细胞的毒副作用非常小。也就是说,疟原虫噬血的本性使其不可避免地成为青蒿素攻击的目标。 前述消息称,但需要指出的是,青蒿素在人体内半衰期短(1-2小时),而临床上推荐采用的青蒿素联用疗法疗程只有三天,因此青蒿素真正高效的杀虫窗口只有有限的4-8小时。而现有的耐药虫株则充分利用青蒿素半衰期短的特性,可能通过降低青蒿素激活程度来减轻药物压力(1)改变生活周期,进一步缩短敏感杀虫期(滋养体时期);(2)暂时进入类休眠状态,减缓代谢速率、血红蛋白降解速度及血红素的释放。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三天的青蒿素联用疗法对耐药虫株疗效不佳。但是一旦延长用药时间,疟疾患者还是能够被治愈。除此之外,现有的“青蒿素抗药性”现象,在不少情况下其实是青蒿素联用疗法中的辅助药物发生了抗药性。针对这种情况,更换联用疗法中的辅助药物,就会取得立竿见影的效果。 因此,屠呦呦团队为通过简单的调整现有的治疗方案,比如,特异性的替换青蒿素联合疗法中的辅助药物;或适当延长用药时间,就能够有效的解决现有的“青蒿素抗药性”问题。 [详情]

澎湃新闻 | 2019年06月16日 22:41
屠呦呦团队成员谈最新科研突破:苗头很好,大量数据待积累
屠呦呦团队成员谈最新科研突破:苗头很好,大量数据待积累

  “青蒿素抗药性”的科研突破引发关注。视频截图诺贝尔奖获得者屠呦呦团队有关“青蒿素抗药性”的科研突破,再次引发关注。新华社6月17日报道称,屠呦呦团队针对近年来青蒿素在全球部分地区出现的“抗药性”难题,在“抗疟机理研究”“抗药性成因”“调整治疗手段”等方面取得新突破,并在“青蒿素治疗红斑狼疮等适应症”“传统中医药科研论著走出去”等方面取得新进展,获得世界卫生组织和国内外权威专家的高度认可。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采访屠呦呦团队及其所在研究所两名科研人员,他们均表示,目前的科研发现“苗头很好”,但被认为是“重大突破”为时尚早。新华社报道称,经过三年多科研攻坚,屠呦呦团队在“抗疟机理研究”“抗药性成因”“调整治疗手段”等方面终获新突破,提出新的治疗应对方案:一是适当延长用药时间,由三天疗法增至五天或七天疗法;二是更换青蒿素联合疗法中已产生抗药性的辅助药物,疗效立竿见影。报道称,国际顶级医学权威期刊《新英格兰医学杂志(NEJM)》近期刊载了屠呦呦团队该项重大研究成果和“青蒿素抗药性”治疗应对方案,引发业内关注。屠呦呦团队一位科研人员告诉澎湃新闻,他们对这项研究投入很大,有些观点正在实践中,但目前还处于早期阶段,最终的成果,要以临床数据为准,“基础实验数据都没有临床数据说服力大,这是一个基本常识。”他表示,这些研究的成型资料还需要时间。新华社报道称,在“青蒿素抗药性”研究获新突破的同时,屠呦呦团队还发现,双氢青蒿素对治疗具有高变异性的红斑狼疮效果独特。根据屠呦呦团队前期临床观察,青蒿素对盘状红斑狼疮、系统性红斑狼疮的治疗有效率分别超90%、80%。这位科研人员解释说,这方面的试验的确“发现了一些东西,苗头很好”,但目前的数据只是临床一期数据。他介绍,一般要临床二期数据形成之后,才能报批生产,临床三期数据出来后,才是对生产最有说服力的数据。目前,二期临床数据正在积累中。另一位科研人员也持相同观点。该科研人员介绍说,如果试验顺利,新双氢青蒿素片剂或最快于2026年前后获批上市。澎湃新闻了解到,这两项研究的团队成员有数十人,此外还包括中科院、首都医科大学的临时协作人员。屠呦呦作为团队的主心骨,主要对研究的方向性问题把握,比如对破解“青蒿素抗药性”难题,就必须搞清楚青蒿素的作用机理的人士,起主导作用。澎湃新闻了解到,对于红斑狼疮的治疗,在屠呦呦于2011年获得拉斯克奖之后,就开始进行。而对于青蒿素康抗药性的研究,则是在屠呦呦于2015年获得诺贝尔奖之后进行的。前述科研人员说,目前的这些发现“苗头很好”,还有大量数据有待积累,但他对未来表示乐观。[详情]

凤凰网 | 2019年06月16日 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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