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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化腾评ofo溃败原因:或因“一票否决”阻碍了ofo卖给滴滴
马化腾评ofo溃败原因:或因“一票否决”阻碍了ofo卖给滴滴

  马化腾朋友圈分析ofo溃败原因【侨报网讯】针对ofo陷入的困境,腾讯公司董事会主席兼首席执行官马化腾在朋友圈评论指出,问题在“veto right(否决权)”。据上海澎湃新闻报道,12月20日晚间消息,针对ofo陷入的困境,马化腾朋友圈评论指出,问题在“veto right(否决权)”,腾讯方面证实了这一截图的真实性。有腾讯内部人士转发有关ofo的评论文章《谁杀死了ofo》,并援引文章内容:如果说ofo的成功是过去几年中国市场资本力量无往不胜的幻觉,那么ofo的溃败则是这种幻觉的破灭。该人士进一步指出,ofo排斥智能化,在智能化浪潮中必然不堪一击,资本最终也无能为力。而马化腾认为,原因“不是这个,是一个veto right(否决权)”。有报道援引知情人士的说法称,ofo董事会中,ofo创始人戴威代表的创始团队,他和阿里、滴滴、经纬等投资方都拥有一票否决权。作为ofo的最大机构股东,滴滴拥有一票否决权。此前滴滴曾在声明中明确表示过支持ofo独立发展,不会行使一票否决权进行阻碍。至于马化腾所述的否决权,究竟是指如何影响ofo发展的,截图中没有说明,腾讯方面也没有给出更多解释。据电商自媒体大V、知名互联网资讯博主、微博签约自媒体老谭电商报道,蓝洞商业曾经提到2017年底,阿里接手朱啸虎在ofo的股份时,也拿到了朱啸虎手中的一票否决权,不过今年9月份,有传言说阿里行使一票否决权阻碍了滴滴收购ofo,当时阿里的相关负责人曾经澄清说:阿里和蚂蚁金服在ofo没有外界所传的一票否决权,没有能力阻挠ofo被收购。不过据腾讯科技出品的原创品牌栏目《深网》20日发表文章《仅押金欠款就高达22亿元,谁杀死了ofo?》来看,似乎并非是这几位大佬手中的“一票否决”起了决定作用。文中这样写道:从3月开始ofo曾屡次坐在了滴滴的谈判桌上。滴滴最初的条件是:由滴滴来主导控制ofo,程维出任董事长,戴威创始人团队去做海外业务。两个月后,戴威首度同意交出ofo的控制权。签字之前,滴滴又反悔推翻了协议。原因是:在尽职调查后,滴滴认为ofo的资产质量变得太差。”今年8月,在股东推动之下,滴滴又提出了完全接管ofo的新方案,很快该方案就以“未通过董事会批准”为由而被否定。(完)[详情]

侨报 | 2018年12月20日 07:31
被资本选中的ofo 在寒冬讲完了互联网最后风口的故事
被资本选中的ofo 在寒冬讲完了互联网最后风口的故事

  被资本选中的ofo,在寒冬讲完了“互联网最后风口”的故事 △ 2018年4月1日,广西南宁长虹三塘南路口的一片空地,数千辆“小黄车”被摆放成大鹏展翅般的图案。这些共享单车是因为乱停乱放被城管扣押至此的。图片 | 东方IC 撰文 | 姚胤米 编辑 | 金四 已经离职的ofo高管苏晓打开手机刷了刷,看到了戴威的公开信。看完,她很确信,“这是老戴自己写的。”理由是,“现在这个时候,除了他还有谁能够写得这么情感充沛。” 短短几天,1100多万人等待着从ofo取出他们的押金。戴威自称在痛苦和绝望中坚持着,他选择“勇敢活下去”。事情正在走向结局,但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成王败寇的故事。 年轻的戴威和他同样年轻的创始人团队,曾经用最快的速度将这家公司的估值做到30亿美金。和所有充满危险的创业游戏一样,他赌上一切。现在余温散尽,在金钱、人性、欲望彼此缠绕的故事中,他年轻气盛,充满任性和执拗,拒绝妥协。这让他在形势判断上进一步出错。 在2018年底,回顾这场轰轰烈烈的被称为“中国互联网最后风口”的创业故事,每个人都学到了更多。 把人逼急了,什么牛鬼蛇神都见了 不想管了。账上确实没钱了。不想管了。 27岁的戴威,穿过胡乱堆着纸箱的消防通道,站在中关村互联网金融中心——ofo新办公室的前台,他的面前站着依然坚持留下来的员工。玻璃门关着,阻隔了在那里“盯梢儿”的记者,对着员工们,戴威罕见地讲述了他三四个月之前的纠结:真想放弃了。 只是在最后的关头,他又咬了一次牙,转向了坚持。 时隔半年,这一幕是这位2018年最受关注的互联网创业者的再度亮相。“戴威认错了”,大标题里这样写。上一次广为流传的内部会议细节是:戴威严肃而坚定地说,“如果不想战斗到底,现在就可以离开。” 几乎在5月份发表这番言论之后,ofo此后的每一次收购进度、相关细节、裁员状况、退押金政策、新的商业尝试都能会引发一轮轮报道。12月14号这一天,用户因假装外国人获得ofo秒退押金登上热搜,这是近几个月里一直让ofo受到吐槽的痛点。引信被点燃了。 ofo度过了一个可能是创业以来最寒冷的周末。用户聚集到北京中关村互联网金融中心楼下退押金。到了周一,长队绕成“Z”型。今天,ofo客户端上退押金用户已经排到了1100多万,对应押金规模超过10亿。 很多人倾向于认为,这将是压倒ofo的最后一根稻草。 △ 2018年12月17日晚,互联网金融中心有大量市民排队等待登记退押金。  “客服真的办了件蠢事。”离职四个月的ofo前高层苏晓说。她根本没预料到事情会变成今天这番局面。这几天,她拉黑了不少微信好友,原因全部都是针对退押金的事情说了很多很尖酸、很刻薄的话。比如“早就预料到共享单车不行”,“戴威欠公众一个交代”。说起这些,她很忿忿。 12月19日,和苏晓的交谈从下午持续到傍晚,她在公司的时候,这样铺天盖地地被直播,那时候的心情“可不是坐在这里看国贸的夜景这种轻松”。 回顾这场被称为“中国互联网最后风口”的创业故事,年轻的戴威和他同样年轻的创始人团队,曾经用最快的速度将这家公司的估值做到30亿美金。现在余温散尽,泡沫悄无声息破灭, ofo像是整个互联网创业故事集合的压缩版,金钱、人性、欲望彼此缠绕勾连着这场游戏中的每一个玩家。创业者、投资人、竞争对手、普通用户,相互倾倒鲜血。 过去半年,戴威频繁出现的场景有两个:一个是坐着各个投资人的谈判桌,有关是否收购和方案细则总是在改。另一个是各家基金的会议室。不是去见老投资人出主意,而是谋求新的投资。 最难的时候,公司连下个月的工资都发不出来,要借钱维系公司日常周转,需要想办法打破僵局,四处抱大腿。“我们连XX股权基金的都见了。”苏晓说,“真的各种牛鬼蛇神,各种背景,这个系那个系,这里面水很深的。” 很多人不停地给戴威介绍投资人,包括但不限于公司的CFO、战略团队的高层、戴威的“军师”和一些亲戚。也有人接触戴威目的并不单纯。苏晓举了一个例子。2018年,戴威做区块链方向的尝试,一位“链圈儿大佬”曾经和戴威见过一面,探讨过一次,“之后人家就对人说,我和戴威很熟。其实就是在利用他。” 戴威一向很受大佬喜欢。2018年1月,法国总统马克龙访华期间,邀请了许多中国企业家、创业者交流,受邀者包括马云、刘强东、潘石屹等,戴威也名列其中,是最年轻的一位。据当时在场的记者描述,在会见现场,戴威被大佬介绍给总统,受到了“亲切接待”。 但求钱并不顺利。“大腿不是不欣赏他,大腿主要还是觉得这个不好。”苏晓说。“后来可能他这个形象已经产生了,他也不能随便接受。外面的人都知道,你端着架子,那你怎么可以很反常地说,我卖。”苏晓分析。 “这个形象”是任性的、执拗的、年轻气盛的。 XX县北方饺子馆都盯着发黑稿 死磕到底是一个并不被投资人和财经界认可的决定。 2018年4月,摩拜单车被收购后,戴威“坚持不卖”,也被认为失去了卖出公司的最好时机。大量的负面新闻从那个节点之后疯狂地袭来。ofo一位联合创始人曾经做过统计,“三天一千条。”他语带调侃,“所以说我们间接地养活了很多公关公司。” 印象最深的是一条黑稿。“标题我都忘了,他发布的渠道是一个公众号,叫XX县北方饺子馆。这个县我都不知道是哪里的一个县,北方饺子馆,发了这么一个东西。”他注意到,每一次媒体大量报道,都会引发用户退一波押金。8月底,ofo被曝遭上海凤凰起诉的那个周末,集中退掉的押金达到3000万。 负面消息的来源,苏晓的分析是:有的来自竞争对手,有的来自某个投资方的恶意打压,这样便能以一个“最优解”的价格买走。 △ 2018年11月,ofo小黄车在昆明共享单车月度考核中连续三个月倒数第一,上千辆小黄车被堆放在墙角等待运营公司处理。 “资本有的时候会有一些狂妄,有些资方找很多媒体、自媒体去群嘲戴威的坚持,或者说戴威的任性导致了如何如何,我觉得这些标签贴得非常不公平。”苏晓觉得,这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另一位和戴威年纪相仿的离职员工邱伟觉得,要从戴威的身世背景理解他的选择,“他毕竟是一个国资世家成长起来的小孩,不是说你是巨头我就怕你。而从投资方的角度则会觉得,虽然你要独立发展。但是我给了你钱,我就是你爸爸。” 戴威确实曾经撑了很久。一方面在于谈判过程中的一些条件、价格、细节都是“非常不人性、很残酷”的,上面提到的联合创始人透露,某一版本的谈判合约非常“简单粗暴”,站在公司的角度不可能同意。 另一方面,戴威也一度认为撑得更久会有更大的议价权。“戴威不舍得放弃。毕竟前四次他都撑过来了。”苏晓说。她记得,四月份ofo曾经也发不出工资,那次,戴威去找了程维,融资的钱提前到了账。 “他的这种幻觉就是,自己再坚持得久一点,也许能撑过去。”苏晓说。 被资本选中的游戏 对于创业者和投资人之间的关系,戴威的理解和以前不一样了。最早开始做融资的时候,条款都不砍,他觉得“投资人都投钱了,还谈什么条款”。2018年5月,在经纬中国十周年活动现场,戴威接受了他的投资人张颖的采访,谈起自己对此的反思。“其实这是对公司不负责任,或者说太弱势了,就是不好意思去争,不好意思去要一些东西。后来融资,我们在一些对公司有益的,或者对员工的维护是非常坚持的。” 经纬是ofo B轮融资的领投方,也是ofo目前排名靠前的投资方。一位曾经在经纬担任过投资人的财经界人士介绍,经纬的风格是,和创业者充分沟通后,通常选择站在创业者一边。多轮融资和投资人变更后,ofo很清楚,经纬的关系必须要搞好,2018年,戴威曾几次到经纬办公室找张颖。更早的时候,张颖曾经和戴威说:自强则万强。 接受滴滴的投资后,程维曾经给戴威推荐过来几个高管。苏晓回忆,戴威“好激动啊”,这么牛的人加入。他们看了由经纬中国投资拍摄的创业纪录片《燃点》,看完以后,“他超激动,说,我们是不是要火了”。 但矛盾和裂缝很快开始显现。对于滴滴来讲,它有自己的商业逻辑,但对于戴威来讲,他有自己的坚持。滴滴介入后,有些事情戴威推不下去,或者戴威的一些想法不被支持。曾在公关部任职的员工程玲玲感受到反反复复的拉扯。 比如,推一条和融资有关的稿子。“那边永远都是,好的,稍等,我们看一下,然后三天不回复,就彻底打乱你的计划。”她说,“后来我都很鸡贼,我说我需要在什么时间前收到回复,但有时候那边还是不回我。”有一次,她直接去找滴滴负责融资披露的老大。对方说:“交给战略部了。”过了两天,那稿子石沉大海,不了了之。 “很有意思。”她觉得。 在这场充满高阶玩家的游戏中,ofo年轻的创始人团队对世界的看法暴露着稚嫩。 △ 2017年6月27日,戴威出席世界经济论坛第11届新领军者年会(夏季达沃斯),1991年出生的他是最年轻的与会者。 苏晓在职的时候会觉得,公司高层的整个逻辑是“那种管理学、经济学,光华的逻辑”。在交谈中,她常会拿2018年另一家受到全民关注的互联网公司拼多多做对比,两者成立至今都是三年多。她的结论是,“人家黄峥创业之前,想的是要做一个谷歌一样的公司。但戴威真正能对标的,可能就是大学时候在学校旁边包的一个饭店做自习室,搞分时租赁的经验。” “被骗了一路。”——聊到这个话题时,一个联合创始人这么理解ofo的处境。“那肯定的,出来混哪有不被骗,对吧?”在他的讲述中,一开始,有著名的企业家来找团队交流,他们以为是投资,模式全盘托出,而后者转手就把这个模式告诉了ofo的一个对手。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这可能也不叫骗吧。” 程玲玲比戴威大几岁,她也会觉得戴威有时候“其实也不是很明白”。她说,“如果跟社会上的这些人打交道,他还是会有点过家家。他比较自信,觉得自己肯定能搞定,但实际上就连媒体关系这块做得也不是很好。” 人性的弱点 戴威一向温和,一位与其有过多次接触的媒体人曾评价他:绝对不是那种富家子弟、霸道总裁。在程玲玲的观察下,戴威的物质需求也不高,“很多创业者是冲着钱去的,但是他还是为了理想多一些”。 程玲玲记得有一次出差,活动结束后,戴威嚷着饿,几个人就到麦当劳里吃饭。找到地方坐下,戴威突然说:“我现在就只能吃麦当劳,公司的报销下不来,我账户里面就三万块钱。”程玲玲听完,立马接过话茬:“那老板,这顿我们要不要报销?”戴威说,“不要不要,你吃吧,你吃吧。” 因为团队整体偏年轻,很多时候接触外界并不受认可,程玲玲说,每次听到有人评价“你们公司的人好年轻”,才27岁的她都“报复性”地说:“我今年三十多了。”年轻、嘴上没毛、不成熟,在更有职场经验的人看来意味着不可信赖。 学生创业的戴威脑子里有一些更理想化的愿景。以ofo为名的创业项目最初是一个骑游计划,戴威的愿望是大家“骑车时彼此交流,骑行归来,亲如一家人”。锁定共享单车市场后,ofo确立的slogan是“让世界没有陌生的角落”。 △ 2018年4月23日,2018年全国大学生创业峰会上戴威发表主题演讲。 图片 | 崔景印(东方IC) 离职后自己创业的苏晓对这个愿景并不认可。“什么叫让世界没有陌生的角落?我们把车子投到一个地方去是做慈善吗?”她说,“所以这个愿景根本没有很好地跟业务挂钩,你看阿里的愿景是让天下没有难做的生意,这首先就是一个很商业的命题。” 事实上,在北大校园内部做共享单车尝试的想法刚一冒出来时,戴威曾经跟很多北大教授、同学、朋友都谈过。当时“大家觉得我们的想法太不靠谱,他们说我们公司三天之内肯定倒闭:自行车放大街上,三天之内肯定全部都丢了”。 他理解的逻辑是这样的:第一个共享用户一定是一个非常伟大的人,因为他把自己的自行车拿出来给所有人用;第二个人稍微好一点,因为已经有一辆车了,但叫他也拿出来一辆还是非常难的。“所以从第二个学校开始我们就先投入了一批小黄车,大概300辆。第一个共享用户他可以拿自己的一辆车换得301辆车的使用,我们觉得他的共享意愿应该会更大一些。所以我们开始了小黄车的尝试。” 刘峰曾经看过ofo的早期项目,那是一个和现在相比完全不同的创业方向。在戴威和团队的计划中,ofo将在学校、医院、厂区等大型封闭场所复制。他们曾经一起做过一个财务模型,报表出来后,双方都很惊讶。“非常健康。”刘峰说。但随着大量资本方入局,不断的融资把ofo“逼”进了城。竞争对手的入场,迅速燃烧了战场。 “太快了。”这是最多的感慨。 △ 2018年5月4日,时值北京大学120周年校庆,在北大校园内出现OFO纪念版共享单车。前轮挡板上印有醒目的“北京大学百廿”红色字体。图片 | 赵乃明 本质上,共享单车的生意模式设定了一个前提,假定人性是善的,并且可以接受教育。这个假定被不断质疑,共享单车刚进入市场时,很多单车被偷偷搬到居民楼楼道,并被加上私锁,单车上的二维码也遭遇不同程度的破坏。一开始,戴威看到这些会非常愤怒。“他就觉得竟然有人那么破坏你的车,”已经从ofo离职的郝伟说,“后来也就麻木和习惯了。” 如此迅速的战局中,根本无暇思考,快速追加炮弹成了条件反射。在实际工作中,郝伟对运营方面感受最深。“摩拜有10个运维师傅,那我们就上20个、30个”,这导致了两家公司的整体成本都抬上去了。“整个行业是被资本推着走的,推得太快了。” 没有人是赢家 戴威这种看上去比较善良、纯厚的特点,也成为管理的弱点。“人人都想逃避责任。”苏晓说。她的话说得蛮狠,“大家其实是在一个很难解答的难题里面,突然建成很大的公司,找很多很多人。坦白说,我觉得真正干活的就是天天在路上搬车的人,其他人就是坐在办公室里做白日梦的,做一些可能看一秒就被扔掉的东西。” 比如,金融创新部尝试与金融平台的合作,其中一些合作方在2018年的大潮中已经倒闭了,还有一些合作至今的,被媒体曝光后遭到用户的大面积批评。 “对ofo这样的软件,尽管每天打开率可能是千万级的,但用户停留的时间能有多长?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可以变现的APP。”苏晓说,“用一句更加残酷的话来讲,这个商业模式就是一个风口上的生意,没有这个风口可能就不行了。” ofo内部实行KPI制,一个离职员工说,这导致了一度“大家都在想如何把这些钱花掉,得到一些竞争上的优势”,他说,“比如要求你去盯竞争对手。这个细化到城市的KPI可能就是订单量,营销负责拉新,运营负责减少坏车率。但是整个过程里面,没有人真正去看到一些大的东西。” 内部办事效率也拖沓。程玲玲曾经想借助一次国际活动的机会推一条线上H5,当时公司没什么钱,不能找外包,只能自己做。真正推进的时候,她发现各个部门都在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有的人直接就问,这个算哪个部门的工作量?KPI是谁的?还有的人会想,这是哪个领导想做的事情。就很复杂。” 还有很多被苏晓称为“老油条”的人加入进来。苏晓入行久,见多了在互联网公司这个圈子里跳来跳去的人。“我觉得这个时间节点往风口上跳的人大家都肯定有目的。一感觉公司快不行了,第一个就准备开溜,骑驴找马的。”苏晓把这个仍旧归结于社会经验,“社会经验更丰富的人,眼光通常会比较锐利。看人,这种东西真的是需要阅历”。 2017年冬天,在知乎和脉脉等社群里,ofo被曝光存在大量内部腐败。据程玲玲观察,很多都出现在地方城市。“一个什么产品经理,填预算说这个月修车花了一万块钱,其实可能根本就没修车,或者说跟上面哪个战区的负责人,说这个月预算一千万,大家一起拿一点回扣。这种事情都是公开的秘密。”等到公司意识到问题很严重,想要开始抓人的时候,“人家都已经撤了,钱都花完了,风控部门才成立,那咋行呢?”她说。 在这辆加速飞驰的列车上,戴威选择的策略是“抓大放小”,所谓的大即“碾压式融资”,先赢下来,之后再好好管理。创业至今,戴威变胖了许多,他太焦虑了,“不吃饭就会很难受”。他的助理曾经和程玲玲说,戴威一年可能胖了将近50斤。 苏晓有很多惋惜,“我有时候也觉得,在这个时代,做一个所谓的风口公司,很惨。如果他像原来几次,几百万地小烧一烧,做个正常的、普通的创业者,他也不会郁郁寡欢的,他还是会很开心的。” 三年前的冬天,共享单车出现在城市街头,勾起人们的好奇。而这个冬天,曾经被用户拍手称赞的“伟大发明”,成为被痛骂的“城市污染源”。大量单车堆积在城市偏远的角落,层层叠叠,像是一片海,混乱而无序地延展出去。共享单车坟场们无声地诉说着这个时代的疯狂。狂欢过后,一片苍凉。    [详情]

澎湃新闻 | 2018年12月20日 03:07
ofo惨败的故事 已经反复上演了20年
ofo惨败的故事 已经反复上演了20年

   来源:爱范儿 作者:李超凡 现在中国最长的一条排队队伍,估计就是ofo退押金的队伍了。昨天ofo页面显示线上排队人数已经突破1000万,ofo总部的退押金队伍也从五楼排到一楼,又从大堂一直延伸至大楼门口的马路上,可能高达19亿的待退押金或许会成为压垮ofo的最后一根稻草。 昨天ofo创始人戴威在内部信中坦陈自己处于“痛苦和绝望中”,这其实也是一封公开信,向1000多万排队退押金的用户承诺ofo“为我们欠着的每一分钱负责,为每一个支持过我们的用户负责。”戴威甚至表示为了维持运营,“1块钱要掰成3块钱花。”而在前两年,ofo还在为怎么花掉源源不断的大额融资而发愁,据《财经》报道当时ofo的前台都要通过猎头来招。 这样疯狂的烧钱也不能完全怪ofo,背后少不了资本的默许和助推。一位共享单车投资人在接受《财新周刊》采访的时候就道出了真相: 业务运营不是为了盈利,是为了融资,为了拖死对方,这不是真的商业模式。这种“烧钱换用户”的互联网商业故事,其实已经在过去20多年间反复上演,ofo不是第一个,也会不是最后一个。 “烧钱换用户”的互联网泡沫是怎么被吹起来的?从网约车补贴大战到共享单车战争,资本之所愿意不断砸钱给这些一直无法盈利的创业公司,都是希望通过烧钱来换取市场规模,最后达到垄断再赚钱,一个个“烧钱换用户”的互联网泡沫不断被吹起再破裂。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市场不再要求创业公司盈利的呢? 这场资本狂欢最早可以追溯到1995年,这一年网景通讯(Netscape)的上市是可以载入互联网史册的里程碑事件。网景上市首日股价就涨了两倍,市值最高达到近30亿元美元。第二天的《纽约时报》撰文称: 无论以何种发行规模来看,这都是华尔街历史上首日上市交易的股票中表现最好的一只。作为一家科技互联网公司,网景从创立到上市仅用了16个月,而微软打拼了11年才上市。尽管那一年网景浏览器的市场份额高达70%,但网景一直在亏损,距离盈利还有很大一段距离。 网景的上市打破了科技公司需要成熟的盈利模式才能上市的惯例,标志着一种新的商业模式被市场接受:只要烧钱能换来大规模用户增长,即使暂时不赚钱也能不断在一级市场圈钱,并进入二级市场套现。 在网景上市前,当时的资本市场对这种为用户提供免费产品,且一直不盈利的互联网公司,还没有一种成熟的估值模型,在微软等老牌科技公司看来,只有能持续盈利才能称之为商业模式。但网景以免费换规模的策略确实奏效,虽然没有盈利,已经被称为“互联网领域的微软”。华尔街用实际行动给这种模式投下赞成票,史无前例给了一家尚未盈利的公司66倍的市销率(总市值/主营业务收入)。 不过到1998年网景浏览器的市场份额已经几乎都被IE浏览器夺走,亏损还在继续亏大,最终被美国在线(AOL)收购,上市三年就黯然退场。可“网景模式”在创业市场播下的种子已经在萌芽。此时还没成为互联网女皇的MaryMeeker给华尔街大举投资这些互联网企业找到了理由。1998年MaryMeeker在她的《互联网报告》中首次把“眼球(eyeballs)”和“PV”作为估值互联网公司的重要指标,指出雅虎凭借每年4000万的访问就应该值100亿美元。 这让“烧钱换用户”的商业模式有了理论支撑,这个“潘多拉魔盒”打开后也一发不可收拾,科技互联网成为市场上最炙手可热的行业。据深交所研究部统计,1998年10月至2000年3月,纳斯达克市场上涨幅超过2000%的公司有28家,其中25家是科技股。当时互联网公司只要上市几乎就是大涨。1999年117起IPO中23%上市首日涨幅超过100%,VALinux首个交易日涨幅更高达733%,这一年美国457家公司中308家是科技公司,有史以来IPO开盘日涨幅前10的交易有9例发生在这一年。依靠融资撑起了虚假的繁荣,这个互联网泡沫在2000年开始破裂。 美国商业媒体《巴伦周刊》(Barron's)在2000年对互联网股票评级机构PegasusResearchInternational进行调研后发现,至少51家互联网公司会在未来12个月烧光所有钱,就连亚马逊也只能再撑10个月。 这份调查震惊了华尔街,随后互联网公司财务数据造假等消息不断被曝出,随着那年4月微软在垄断案宣判后创下单日最大跌幅,互联网公司的崩盘已经无法阻挡。从2000年3月到2001年4月,纳斯达克指数暴跌68%,共有500家公司破产、40%企业退市、80%公司跌幅超过80%。蒸发的市值高达3万亿美元。不过这次互联网泡沫破灭并没有让资本市场趋于理性和谨慎,而是开始酝酿另一个更大的泡沫。2012年Facebook顶着亏损以超过1000亿市值上市,成为美国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IPO。 ▲图片来自:Fortune虽然Facebook没有像网景一样上市就大涨,反而一度跌破发行价,不到半年市值就蒸发了一半,但凭借丰厚的广告收入止住了颓势,今年市值一度超过6000亿美元。Facebook再一次让投资者看到,不惜亏损不断融资来换取用户规模的商业模式是能走通的。大批创业者也继续讲述相同的故事,今年大批独角兽扎堆在香港和美国上市,随后科技股集体暴跌,这轮互联网泡沫似乎又到了破裂的边缘。与2000年那次泡沫不一样的是,科技股的规模更大了,苹果和亚马逊今年市值都一度突破万亿美元,仅5大科技股今年蒸发的市值就有1万亿美元。 此外2000年泡沫破裂时,全球互联网用户不到2亿,而现在这个数字已经超过40亿,智能手机用户也超过30亿,互联网不再是新兴产业,而是进入C端用户逐渐饱和的阶段。当年《巴伦周刊》一篇文章引发二级市场恐慌,而在互联网发达的今天,社交媒体的消息就能在短短几天让上千万人“挤兑”ofo,像ofo摩拜这样风口的创业公司甚至都来不及过一把敲钟的瘾就要面临消亡。 被高估的独角兽一家长期亏损的公司,到底值不值这么多钱?这个问题从1995年网景上市以后就一直存在争议,但事实是资本助推下,初创企业的估值涨得越来越快。《哈佛商业评论》曾统计,在2012年后成立的公司,估值增速是过去13年成立的两倍,这也催生了一大批独角兽。不过美国国家经济研究局对135家独角兽企业的一份分析报告显示,其中65家并不值10亿美元,独角兽的估值普遍被高估。 目前全球估值最高的三家独角兽企业分别是字节跳动、Uber和滴滴,这家三家公司都曾传出明年上市的消息,但都未实现盈利,其中Uber创立8年依然在巨额亏损,即便如此高盛和摩根士丹利还给出1200亿美元的估值,很难说这里面没有泡沫。美国哥伦比亚商学院的教授LenSherman曾在Forbes上撰文指出,Uber虽然是想以更低的价格颠覆传统的出租车行业,但这不过是相当于让出租车行业重回无监管扩张时代,这种商业模式已经被历史证明不可行。 在国内熬走Uber的滴滴也没迎来春天,今年上半年亏损超过40亿人民币,在补贴上投入依然高达117.8亿元,网约车似乎还是一门需要靠烧钱补贴来维持的生意,甚至注定赚不了钱。顶级风险投资人BillGurley两年前就曾撰文告诫投资机构在投资独角兽时要更加慎重,他指出过量资本涌入让融资变得更加容易,一个PPT就能让数亿美元的风投打到公司账上,而创业通常没有上市公司那样的强大的内部控制和管理流程,这就导致歪曲和不准确的风险被放大。 ofo等共享单车企业的结局也也说明了,资本的大量涌入让共享单车不再考虑如何通过精细化运营来与对手竞争,甚至不用考虑盈利,要做的只有不断投放和补贴,反正总会有投资机构兜底,这加速了共享单车行业的崩溃。 正如BillGurley所说,过多的资金不能为创业公司解决盈利等问题,反而会引发更多问题。但当创业者被资本热捧的时候,大多无暇来考虑这些问题。虽然今年科技股经历了几次大跌,但明年几大独角兽的上市或许才是这轮“烧钱换用户”的高潮,但这也意味这些独角兽需要证明自己有盈利的能力,否则将可能成为新一轮互联网泡沫破裂的转折点。上一次互联网泡沫破裂虽然惨烈,但也有亚马逊和Google这样走出了低谷并逐渐壮大的公司。今天的互联网泡沫或许也不会撑太久,谁会成为下一个ofo,谁又会是大浪淘沙剩下的金子呢?[详情]

新浪科技综合 | 2018年12月20日 02:31
法制日报四问ofo:我们的押金到底去哪了?
法制日报四问ofo:我们的押金到底去哪了?

  法制日报四问ofo:我们的押金到底去哪了? 朱琳、张雪泓、马树娟/法制日报 作为共享单车行业寡头ofo小黄车的出现解决了大家“最后一公里”的问题,一度成为共享经济领域的弄潮儿。 然而,从今年年初开始,关于ofo的“坏消息”却接踵而至,先是ofo从多个海外市场撤出,又频繁曝出资金链紧张,拖欠凤凰自行车货款6815万元,腾退办公场所,一年裁员三分之二等,甚至有消息传出ofo为了给员工发工资,将单车作为资产抵押给了阿里巴巴。 直至如今,ofo到了连押金都退不出来的局面。 这到底是肿么了?难道ofo彻底“凉凉”了? 最近几个月来,ofo用户退押金难的传闻从未消停过,要么是找不到退款按钮,要么是客服电话长期无人接听,要么是退款时间太长。 直到近日,这种退押金潮不但没有退去,反而呈爆发式增长,在ofo北京总部出现几百人排长龙退押金的情况。 12月17日,ofo官方微博回应退押金事件: 据了解,12月19日下午,ofo创始人兼CEO戴威也发布内部信,称ofo活着才有希望,不会逃避责任,将为ofo的每一个用户和欠着的每一分钱负责。 虽然ofo承诺会处理好退押金事宜,但很多用户依然担心押金退不回。 12月19日下午,《法制日报》记者来到ofo总部所在的中关村互联网金融中心,看到有百余人在排队退押金,大厦门前还放置数个自助退款流程易拉宝。工作人员在现场发放手机退款说明,称现场也是扫码排号,没有任何特权。 王先生告诉记者,他上午11点就来了,此刻已经排队三个小时,“我要退还的押金是199元,上周来现场,办公人员承诺三个工作日就能到账,但迟迟没有。我用手机退款后显示排到了900多万名,这得猴年马月能退上?” ofo北京总部门前百余人在排队退押金 用户按照退款流程用手机操作退款 ofo发放的自助申请流程 19日,记者试着用手机在线上将ofo的99元押金退回,微信小程序显示不支持退押金需下载使用ofo小黄车APP。 记者又登录ofo小黄车APP,再次选择退押金,页面显示,自2018年12月18日起,若要退款需要核实并排队退款,需要输入姓名和支付宝账号。比起交押金时的秒入,退押金可谓大费周章。 随后,记者看到自己已经排队排到1000多万名之后了。 有网友调侃,这可能是目前人生中最长的一次排队。 还有的说,这个冬天不冷了,毕竟1000万人都挤在一起呢。 当记者问为什么不按原支付方式退款时,工作人员称最近退款用户太多,原路退款怕发生遗漏,并称这是专门为了退押金开发出来的流程,只用了40分钟。 记者再次询问开发app这么快,退款为什么做不到这么快时,工作人员称押金受政府监管,不能想退就退,并称公司正常运转,ofo没有破产也没有倒闭,“数字每天都在变化,会向前推进,证明前面的人在退款,我们既然开通手机退款通道就是我们的诚意,如果您已经到排队这一项了就耐心等待。” 2014年,ofo最早创立时押金为99元,自2017年6月起,ofo的押金涨至199元,如果以99元计算,ofo需退还用户押金近10亿元;如果以每人199元计算,ofo则需要退还用户押金超20亿元。而2017年11月,ofo创始人戴威称用户已超2亿,因此退款人数或许还将上涨。 当记者想要进入ofo总部楼层时,被工作人员制止,在表明身份并提出采访要求时,ofo市场部工作人员提出,发一份采访函及提纲才行,于是记者按要求开具采访函列好提纲发给ofo后,经多方努力,但截至发稿前,仍一直未能联系到其相关负责人回答有关问题。 虽然没有联系到ofo的负责人,但是出于对网友担心的考虑,《法制日报》记者梳理了关于退押金大家最关心的几个问题,并采访了三位不同领域的专家,进行分析。 对话人 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法学院教授 苏号朋 全国人大代表、湖南秦希燕联合律师事务所主任 秦希燕 中国政法大学传播法研究中心副主任 朱巍 《法制日报》记者 朱琳 一问,我们的押金到底去哪了? 秦希燕 ofo押金去向存在以下几种可能性: 第一,用于扩大再生产。ofo为了急速占据市场,进行了大量的生产,甚至达到一夜间“泛滥”的地步,这都与自行车生产商签订了大批量的生产合同有关,这是押金的一部分流向。 第二,车辆的经营维护。为了抢占市场空间,ofo一进入市场就采用低成本迅速扩张模式,通过大量投放造价低廉的单车占领市场。然而这样野蛮扩张的模式到了后期,大量的车辆需要维护,包括单车的维修、为停放在规定的区域而支付的人工成本、运输成本等。ofo是一种线上与线下结合的产品,还需要线上系统的升级,尤其是在用户量爆增阶段,对系统的运行要求是比较高的,ofo用户的押金就变成平台运维的资金。 第三,企业内部管理费用支出。为了加大发展,ofo招募了大量的人员,企业内部管理费用上的支出也是相当大的,比如,2018年1月ofo员工数量至少在3000人以上,仅员工成本都是巨大的。 第四,宣传营销支出。ofo的广告造势也是非常汹猛的,在宣传营销上肯定也需大量费用。 第五,可能存在的内部资金侵吞。ofo在融资过程中曾一度超过其经营所需资金,容易滋生内部的资产侵吞行为。 二问,为何退押金这么难? 苏号朋 退押金难可能存在两个原因,一是经营者不想退,二是没钱可退。 第一,从ofo设置的退押金程序可以看出,交押金很容易,但是退押金的程序要复杂得多,这其实属于一种变相的刁难,违反诚信经营的精神。 第二,客观上,企业很有可能没钱可退。简单分析一下,共享单车押金的特点是一个单车可能承载很多份押金,这和传统的一对一的押金是完全不同的,比如借一本书就对应一份押金,但一辆共享单车可以对应20多份押金,远远高于单车本身的价值,这就使得平台押金变成了融资的手段。 同时,对企业的监管出了问题,没有明确规定押金一定不能动用,因此企业一定不会放过这样一笔巨大的财富,比如用于企业的经营、扩大再生产、民间借贷、收取高额利息、对外投资等,一个企业进行市场经营行为其本身具有巨大风险,谁也不能保证只赚不赔,一旦经营失败,就有可能使整个企业停摆,对于用户的押金也就采取拖延,或者干脆不退的策略了。 朱巍 主要原因应该是挪用资金。资金链断了之后,自有资金和消费者的押金或预付款混为一谈,被挪用之后,一旦经营上出现问题,在没有得到融资的前提下,资金链一断,押金就退不了了。 简单分析一下不难看出,退押金背后其实是代表着用户对企业失去信心,代表着用户数量的减少、竞争力下降,企业不愿意轻易失去投资了巨额资金才增长的用户量,但是遭到用户差评的产业,又更难融入资本,没有资金也就没有能退给用户的押金,就形成一个恶性循环。 三问,为何会出现退押金潮的现象? 朱巍 信用在企业经营过程中是十分重要的,押金能不能退,跟企业信用是挂钩的。退押金难的事件一旦被曝光,信任危机就会产生,尤其是ofo不断出现负面新闻,让用户产生担忧,大批的用户就会出现集中退押金的现象。而ofo的资金无法迅速回笼,毕竟涉及几十亿的押金数目,这对于一个正处在严冬的企业来说并不是小数目,越是无法应付退押金浪潮,就越会聚集更多想及时止损的用户。 苏号朋 对企业产生信任危机是原因之一,同时,我认为这也跟企业发展和市场规律有关系,是市场选择的结果。一个企业要发展就要尊重市场规律,一个市场不需要冗余的企业和产品,单车是临时、短途的代步工具,不少用户最开始带有好奇心和新鲜感,现在共享单车盛行了几年,大家的新鲜劲儿过了,而且寒冬已至,骑单车人越来越少,大家在不需要产品的情况下卸载软件退回押金也是正常的消费心理,信任危机不过是一剂催化剂,市场也需要摆脱狂热的状态,回归理性。 秦希燕 第一,ofo市场投放数量巨大,注册用户众多。大量的市场投放加上营销推广,使得ofo注册用户数量巨大,一旦退押金,也是人数众多。 第二,用户信任度暴跌。信息披露不及时、缺乏应急预案、押金转入互金平台、押金转余额等行为,致使用户信任度暴跌,出现集体退押金现象。 第三,消费者维权意识的提高。消费者维权意识的提高,促使自身为维护自身利益而去主张、去行动。 四问,共享单车的寒冬真的来了吗? 近年来,共享经济犹如雨后春笋拔地而起,“共享”一词几乎渗透到了每个角落,一夕之间,遍布各地的共享单车出现在大街小巷,各大城市街头路边“红橙黄绿青蓝紫”各色单车,多到“泛滥”的地步。 行业的火爆催生了共享单车市场规模快速扩大。但是相应的软硬件设施无法跟上,服务和监管也不到位,造成了诸多行业乱象,停放问题、超过环境设施承载能力、损坏率高等问题日益凸显。 为了抑制这种乱象的扩大,国内多个城市、地区宣布暂停共享单车停放,与此同时,部分共享单车已经退出市场。悟空单车、酷骑、小鸣、1号等不是倒闭就是卖身。 今年2月份,在国务院例行吹风会上,中国交通运输部副部长刘小明回答记者提问时透露,国内有77家共享单车企业,已有20余家倒闭或停运。 朱巍: 寒冬远未到来 我觉得共享单车的寒冬远远没有到来,因为它的春天都还没到。只是开始开春的时候发芽的比较快而已,一二线城市都知道有共享单车,但三四五线城市都不知道什么叫共享单车,说明其空间还很大。所以说共享单车产业进入寒冬,我觉得这个判断太武断了。 共享单车不过是在竞争的过程中压力太大,而且又分头而战,没有形成像滴滴一样的合并趋势,只想赚快钱的思维现在也在不断地被纠错,我觉得这跟资本运作的模式以及投资创始人的策略有关,但这些不代表整个市场的寒冬。 苏号朋: 企业吃相太难看,注定走不远 我认为共享单车的发展是在不断萎缩的,共享单车是作为一种补充工具,而不是主流的代步工具,其受到地势、天气、以及人为的影响很大,所以这不是一个适合过量资本涌入的行业。 而且很多共享单车企业并非为了做强做大企业,而是为了融资圈钱,疯狂逐利,企业投资者的原始动机就不纯,看到成堆的单车被浪费掉也不觉得可惜,因为一辆单车积攒的超过其价值几十倍的押金他们已经赚到口袋里了,抱着这样的心态,就注定企业走不远,因为吃相太难看。 况且,有别于高科技含量的领域,共享单车是一个夕阳产业,同时也不是一个生活必需品,三四线城市不像北京、上海等大城市有巨大需求量,因此在国内的几个一线大城市已经饱和的状态下,共享单车再发展应该会十分艰难。 虽说,没有哪家企业在发展壮大过程中一直一帆风顺,有问题不可怕,怕的是讳疾忌医,更怕的是敷衍了事,毫无诚心解决问题。 毕竟,当前的互联网大潮中,产生的泡沫已经够多了,若是只顾搞资本运作,而忽视了企业的核心经营点,丧失掉自己的优势和诚信,就一定会在市场中被淹没。 作为曾经的共享单车的领军代表,面对押金难退的局面,不做好充分的应对之策,只是一味拖欠敷衍,如此没有诚信,又如何赢得用户的信任?  [详情]

澎湃新闻 | 2018年12月20日 01:59
ofo创始人戴威被限制消费 不得坐飞机、高铁
ofo创始人戴威被限制消费 不得坐飞机、高铁

  ofo小黄车。(资料图片) 中新社记者 张斌 摄中新网客户端12月20日电(程春雨)据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信息,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对ofo运营主体东峡大通(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和ofo创始人戴威采取限制消费措施。乘坐交通工具时,不得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以上舱位;不得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列车一等以上座位;不得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不得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等九种消费行为。[详情]

中国新闻网 | 2018年12月20日 01:29
骑过ofo也排过退押金长队,但你可能不认识这个戴威
骑过ofo也排过退押金长队,但你可能不认识这个戴威

   原标题 我眼中的ofo和戴威 来源 《人物》 文 枕木 编辑 宋函 图 视觉中国(除署名外) 很难想象,冬天的北京户外有那么多人排队。 12月18日下午,中关村互联网金融大厦门口挤满了想来ofo总部退押金的人。人群被白色护栏隔成六排之后蜿蜒到丹棱街上,为了维护秩序,队伍附近停了7辆警车,有人等了一个半小时还没排上,问旁边的人借充电宝,一位身穿蓝色羽绒服的女生等乏了,干脆看起了书。 这是一家年轻的创业公司面临的至暗时刻。从2016年开始,只花了一年半不到,ofo从A轮走到了E轮,收到的投资金额一度远超需求资金量。但从去年9月开始,情况急转直下,ofo资金链出现问题,坏消息越来越多,有内部员工指出,ofo存在挥霍、贪腐、站队、大裁员等现象。 这个冬天,ofo「退押金难」成了一个数次上热搜的话题,所有人都没想到,那些曾令ofo员工振奋的、欢呼的、为之自豪的用户,会有一天从数据库里走到台前,撕碎ofo最后的体面。 那些试图来ofo总部退押金的人,其实并不是ofo用户画像里的主流,ofo的用户调查显示,有一半以上是25-34岁的年轻人,而来现场退押金的,多是离退休人员。他们时间自由,很多人在小蓝单车上吃过押金的亏,「这回怎么着也得把钱给退出来。」 当一位从南四环赶来的大爷发现,经过一两个小时的等待后,自己依然只能线上退款时,气得当场拍了桌子,「你是爷,咱们是孙子,伺候不起,浪费生命。」 一位脖子上挂着明黄色工牌的ofo员工,不得不脸带微笑给对方解释,「我们能挺住的,您放心吧」,临走时不忘提醒对方,「您把杯盖盖着,别落灰了」。这两天,他没有做自己的本职工作,成了「服务员外加客服」。 2018年12月18日,在中关村互联网中心的ofo总部,前来排队退押金的用户不断增加 ofo的CEO戴威,一个毕业于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的年轻人,近一年的时间里,拒绝了几乎所有采访。他的身边人形容他,「从什么都相信,到什么都不信」。在ofo创办早期,这位生于1991年的CEO常常和基层员工一块儿踢足球,近几个月,他已经没时间踢球了,忙着求助于政府、投资人。他在给ofo内部员工的一封信上说,「哪怕是跪着也要活下去」。 然而,就像一场隔着毛玻璃的话剧,ofo剧中人的跌宕和悲喜,观众并没有太多感知,他们最关心的是「押金能不能退」,至于商业故事的迷人之处,还来不及细细探究。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明黄色背景的地方,曾经支撑起了3400个人的梦想。那些离开ofo的人,许多至今为止都很自然地把ofo称呼为「我们公司」。一位离职员工告诉我,很多ofo员工对公司是有爱的,他和一位留在ofo的工程师吃饭,发现对方还是每天骑小黄车,绕点路都要扫一辆骑。 这个12月,我找到曾在戴威身边工作的左晴雯(化名)。她在2017年5月加入ofo,陪同戴威参加过许多重要活动和媒体专访,同时负责公司的投资者关系,并于今年8月离开ofo。我试图通过她的叙述,拉开ofo严密遮挡的窗帘的一角。 以下是左晴雯的口述: 1 去年4月,ofo那边有高层找我,约在国贸见面。当时其实外面就有很多声音,说年轻的CEO掌握不了大权。 那时候我对共享单车生意的理解是,首先得拿「船票」,得到政府的许可进城,叫做「开城」。当时ofo在一些二三线城市开城非常凶猛,把所有车往城外一堆,把城包起来,然后派一个联合创始人进城去拜访市里的相关领导,饭桌上一谈妥,握手签字,车立刻就进城,就跟打仗一样。 我计算过,这样一个模型按照一块钱收费,两三个月,成本就回来了,后面就是纯利润。很多人就说这是一个租赁公司,没错,但它是一个特别大的租赁公司,而且这个租赁的订单是刚需高频的。这是非常强劲的现金流,任何一个做投资的人都会被这样的商业模式给迷倒。 之所以愿意all in中关村,我从来没有想过失败。按照一个比较正常的逻辑,ofo应该就是先打赢,然后拿着成绩单在寒冬的时候坐在谈判桌上,把摩拜合并掉,然后准备上市,这就是完美的结局,我是冲着IPO去的。 跟戴威第一次见面,是2017年的5月23号。我们约在理想国际大厦11层的1717,聊了一个小时,主要是聊我入职之后的工作内容。那个办公室只有不到十平米,什么家具都没有,一张白桌子,旁边放着一辆ofo最新款单车。我入职后才知道,1717是戴威的办公室,意思是「要骑要骑」。 小黄车ofo位于中关村的总部 戴威给我的感觉就是非常不讲究,工牌永远挂在脖子上,穿的T恤一看就是水洗过好多遍的,背黑色双肩包,贼重,里面有个Thinkpad。印象比较深刻的是他比照片上要胖,我后来问他,他跟我说胖了30斤,因为睡不够,他必须要吃饱,不然会觉得不开心。 我一坐下,他就看着我说,太好了,有像你这么优秀的人愿意加入我们,手就这样前后摆动。 我们聊到业务。第一个问题我问的是,你觉得这么多投资人,哪些比较重要、需要我具体维护。他说了四个。这时候我就问了一个很敏感的问题,我说你跟一个很重要的股东关系怎么样?他回答的是,会私下交流,但交流也不是很多。 第二个问题我问他,关于个人的形象包装这一块,有没有比较喜欢的风格,我给他举了几个例子:张瑞敏,老一代的企业家,爱读书;雷军,比较幽默,比较江湖。他很喜欢雷军,又觉得自己的形象跟雷军差距比较大。 最后,他说自己欣赏梁建章。我能够理解,梁既是企业家,也是人口学家。戴威还跟我说,如果他今后有机会读博士,想研究行为经济学。 这么说吧,我相信任何见过戴威的人,都会被他吸引,尤其是像我们这种行业的人,受过社会洗礼历练,见过很多人以后,就会比较喜欢纯粹的人。 戴威就是一个很纯粹的人。 2017年3月26日,ofo共享单车创始人兼 CEO 戴威在博鳌亚洲论坛年会上 2 当时我们在理想国际大厦办公,满眼都是白色和黄色,办公桌是白的,墙是白的,车身是黄的,电脑全用的是苹果。自行车哪里都是,公司外面停着自行车,座位旁边也都是自行车,桌上是自行车零件,桌上摆了一些智能锁零件,有阵子我们推了一个新四大发明的集卡活动,有同事就拿那个锁集卡,滴滴滴,关掉,滴滴滴,关掉。 刚进去确实很开心,当时公司平均年龄不到27岁,大家都有梦想,打鸡血,称兄道弟,见谁都是哥姐,我们喊戴威叫「老戴」,喊联合创始人于信叫「信爷」。座位也没那么讲究,可能你后面就是一个VP(副总裁),对面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姑娘。 那时候资金比较充足,我们3月份结束D轮,4月刚拿了一笔蚂蚁金服的战略融资,阿里那轮已经在谈。投资人给我们的感觉是,你只要赢就行了,钱的事交给我,那时候,你会觉得公司完全不缺钱。 这个生意就是这样,我们资金越雄厚,老百姓就越放心。老百姓越放心,就有更多资金让车子运维更完善,大家用得更舒心,这样是一个正向循环。我们这种to C(面向消费者)的业务,公司对外给人的感觉很重要。资金充不充足,和每个老百姓相关,不像别的公司,它不直接跟消费者相关,可以吹牛,我们不行。 入职没多久,6月底我跟戴威去大连参加夏季达沃斯。我记得,演讲前一晚,我们在酒店里过演讲稿,那是一个关于未来交通的演讲,我给他整理了很多资料,包括《经济学人》里面的论点,一些知名机构的数据,各种关于交通的深度研究等等,我很努力地把讲稿弄得比较高级和复杂,结果戴威最后选的反而是最简单和干净的东西,讲出来以后你会觉得,「嗯,行,话糙理不糙。」 还有一个论坛主题是讲网购给生活带来的便利,戴威就指着自己袖子有点长了的西装说,我现在穿的西装就是在网上订的,是同学创业做的。除了在会场穿西服,其他时候他就穿个牛仔裤,套个公司的T恤,穿个运动鞋,像个大学生,一激动就会这样(晃手),像个野生的CEO。 不过我能够理解他的这种接地气。他是一个典型的中关村人,在合肥上初中,来北京以后上人大附中,后来从人大附中到北大,从北大到创业,没有离开海淀黄庄半径五公里之内的地方。 从大连回来,我们开始思考,戴威的形象和ofo的品牌形象其实是不搭的。戴威是一个比较沉稳、甚至比较无聊的、老干部型的人。他喝茶,讲话很慢,从来不跟别人生气,这个形象放在单车生意上不sexy。 像胡玮炜就把自己文艺青年的形象跟摩拜的形象挂钩很紧,很搭,「失败了就当是做公益」,这种情怀路线很吸引中产的消费者。于是我们做了很多品牌工作,跟明星做捆绑,在国际上搞事情,和小黄人合作,就为了让这个形象变得年轻、有活力,和摩拜打一个差异化。 2017年,河南省郑州市地铁2号线黄河路站A出口,数百辆摩拜、OFO公司旗下的共享单车将地铁站「包围」 之后印象比较深刻的事情就是回北大参加创业论坛,和徐小平老师对谈。那是2017年10月20号,天气很好,我们下午2点钟出去,骑着ofo从北大小南门进去。 那个对谈出乎意料的不轻松,徐小平非常老辣,上来问戴威,你父亲是干什么的?别人都说你是官二代。然后还问他,你有没有跟你的联合创始人撕逼。 我非常尴尬,还好老戴稳住了,他很诚恳地说,「也吵过架,曾经有一次一个联合创始人让我觉得很生气,但是我的一个天使轮投资人跟我说,大家能走到这一天挺不容易的」。他还是很努力地把这种比较微妙的问题,带回到一个比较感性的话题,走心地去讲。 但这一切并没有影响戴威的好心情,我们四点钟回去的时候,要过个马路,我们把车骑到天桥上,在天桥上他跟我说,今天我们的订单量应该能破纪录。我问为什么?他说,今天我们所有城市的天气都还不错。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戴威手机里有所有我们铺过车城市的天气预报,每天早上他都要看。 那天晚上我们的订单果然破了共享单车史上的最高纪录,3200万单。 2017年3月,ofo登录青岛,市民使用小黄车出行 3 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开心了呢?钱的问题是非常核心的一个问题。 2017年9月份的时候,市面上所有人都知道软银要投资我们,我新闻稿都写好了,「啪」,软银那边没信儿了。那段时间真的非常难做,非常失败,有任何决议,我刚得知一个坏消息,半小时后媒体就爆出来了。真的有一种感觉——你刚刚拿到这个剧本,还没有开始演,观众就已经看到了,最后还觉得我们演得不好。 我只能说,这个圈子是一个密不可分的圈子,我们的股东太多,利益方太多了,因为极个别股东的一些利益分配,以致于我们的资方给我们搞了很多幺蛾子。到后面,已经不只是竞争对手搞我们,而是我们的资方搞我们。 软银断了,然后滴滴的人来了又走了,紧接着就是谈合并,这些都是连着发生的。这个生意真的没有办法,老百姓前期可能没有多大感知,我们还能继续运营,后来情况越来越糟,一个普通老百姓都感觉ofo要凉凉了,大家都在退押金,这样生意就很难做了。 ofo北京总部退押金潮持续 线上退款排号超900万 钱的问题没有解决,所有的其他问题都开始加剧。 从后期来看,海外的供血是最大的支出,因为后期国内没有铺车,造车是最花钱的。我们负责海外的COO张严琪是一个优步出来的,很美式风格的人,见到大家都是,「hi buddy,what’s up」,优步出来的人,擅长扩张,前提是要有money。他们也从来没有想到会融不到钱。 我们招的美国高管也是优步的,LimeBike很火的时候,总共融了5000万美金,这个高管特别逗,跟创始团队说,你给我一亿美金,我一定把LimeBike给打掉。 当地时间2018年8月24日,英国伦敦街头的ofo 共享单车 戴威是个老好人,脾气特别好。但是就因为他平易近人,我觉得他每天很多时间都不得不浪费在人情上,甚至我之前还接待过资方推荐过来要采访我们的一个学生。正因为他这样的性格,他交给我们的一些事情,我们都要猜,这个人跟他的关系到底是不是那么好,这样的话,我们可能会做出一些比较亏的决定。 对公关部来说,情况更糟。长期以来,戴威就认为公关就是宣传,跟学生会宣传部的感觉是一样的。这让戴威形成一种思维习惯,有好消息要说的时候再接受采访,于信会亲自把关,把3万字的稿子删成5000字,别人都觉得唉,又是篇软文。到后来ofo几乎全都是负面的东西,戴威就更不能说了,公关对外只能辟谣,记者问稍微细一点,你们车订单多少,你们的损耗率多少,不好意思,这个我们没办法披露,就这样。 于是所有人都开始变得没有安全感,品牌部做一个特别好的活动,公关部都不给发稿,认为发稿只是帮别人锦上添花。包括政府关系部门,之前跟公关部门有很多配合,后来开始慢慢不好的时候,互相甩锅。出来一个负面,政府关系部门觉得是公关没有把媒体给压住,公关说那是因为你们没有把政府关系搞好,政府才发这个通告的,两个部门之间的关系就很紧张。 4 2018年开始之后,气氛就更加紧张了。 对于一些普通的基层员工来讲,没有预算,他就做不了啥。公司就算说我们好着呢,财务这边收得这么紧,你没有感知吗?大家不敢乱说,也不敢乱问,然后只能上脉脉发泄。 我特别痛恨脉脉,那是毁掉我们整个公关的大杀器,我们说啥,别人都不信,他们去看脉脉。整个公司的气氛是很恐慌的,大家都在想,该不该继续呆下去,什么时候会被裁,被裁了之后要干嘛,能不能拿到赔偿。到后期,我们公司几乎所有人都在看脉脉,但是所有人都装作自己不看脉脉。 今年3月份,同事开始陆续走了,每个星期都会有同事跟你说,我今天是last day。5月份开始,老戴会每周一组织「动员大会」,大家带着午餐,看他拿个话筒,对所有人说,最近外面又有很多关于我们的报道,我告诉大家,这些都是假的。接着他找一些坚守在ofo的人过来分享,讲一种兄弟的情谊,我挺你到底。 其实大家都知道员工的信念很重要,这种精神疏导很重要,但是很少有人信。有人会举手问一些比较尖锐的问题,比如,我们公司现金流如何,什么时候会有下一轮融资进来,戴威就说,我们现金流很好,下一轮融资在路上。 今年8月,我也离职了,离职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我知道我们公司没钱了,我也知道,戴威他们在自己垫钱发工资,我真的不忍心。我能感觉到,戴威现在已经不信外面的人了,我们公司后来留下来的都不是职业经理人,职业经理人都走了。 ofo总部人去楼空  图/网络 可能一开始,戴威没有意识到自己会成为一个这样的老大。他生活的圈子和接受的教育,是要去改变世界的。其实做ofo也是为了改变世界,他特别喜欢我们公司那句slogan,叫做,让世界没有陌生的角落。 直到今天,他仍然有一种在学校里的感觉,很干净,不会做那些背后放箭的「恶心事情」,我们作为公关,要么做了不告诉他,要么觉得这事比较大,做之前询问他一下,然后他会跟你说,还是别做了吧。 他身上有一种特别干净的东西,他不会把人往坏地方想。2017年的时候,戴威真的什么都是,「好啊好啊」,「谢谢你们」,「真的太激动了」。 今年,戴威伤心了。他推掉了几乎所有的采访。他这个人没有向世俗低过头,没被打压过,ofo可能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一个挫折,他不想低头,但他没有办法。 现在他唯一想要的就是让ofo活下去,他天生不是一个会跪的人,但他已经跪下来了,虽然有点晚了。 他还是很年轻,所以现在这些让他伤心的事情,这些坎坷会让他成长的。他现在才27岁,他的品质好,眼界也好,今后一定会变得更加成功,我很相信这点。[详情]

北京新浪网 | 2018年12月20日 00:35
ofo退押金困难 戴威:我们的押金一直没动过
新浪财经-自媒体综合 | 2018年12月19日 23:02
ofo面临超11亿元押金缺口 戴威的至暗时刻还有多久?
中国新闻网 | 2018年12月19日 21:57
网友自制ofo退押金页面的营销方案:真营销鬼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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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ofo退押金操碎了心!网友自制ofo退押金页面的营销方案:真营销鬼才 花花酱 TechWeb 如果说有哪家公司生死存亡现状能引发全民关注,那ofo肯定要算一个了,毕竟它现在的债主已逾千万人,光是押金最低都有10亿元了。昨天,ofo创始人戴威发布内部信表示会为欠着的每一分钱负责,但是现实是ofo债务巨大,除去押金依然有数十亿债务。 按照目前ofo自身经营状况很难再有能力自己偿还如此巨大的债务,按照专业人士们的说法,即使ofo破产清算,押金是无担保的债权,排在清偿顺序的后面,是很难拿回的。同时网上也出现了很多关于ofo押金到底能不能要回的讨论,很多网友为了ofo是操碎了心,甚至还有人策划了ofo退押金页面的营销方案,连效果图都做出来了。 12月18号,当ofo排队退押金的人数不断上涨时,看着页面上不断增加的数字,退押金页面也算是拥有了顶级流量,于是微博博主@互联网的那些事 给ofo出了个主意,策划了一套退押金页面的营销方案帮助ofo赚取广告钱以退还用户押金。 早前ofo的APP和公众号就开始接收广告业务以增加收入,现在博主小互的这套方案也是相当完整,退押金用户可以自由选择是否参与,ofo也能凭此回血早点退还用户们押金,可以说是双赢。。 继博主@互联网的那些事 的营销方案之后,另一博主@阑夕 把退押金方案的效果图都给做出来了。 1.点击广告以提高排名 2.增加APP推荐位,推荐安装第三方app广告以提高排名 3.转发这个页面到朋友圈、微博等平台提高排名位 4.选择退一半,排名火速上升,人生总要有所取舍 5.小游戏充值,免费给SSR巨鲲,再也不会有女朋友爆出史前巨兽 战斗力9999,还是打不过的情况了 6.押金抵优惠券,没有什么是一顿小龙虾解决不了,如果有那就两顿...... 7.押金转理财,马上成为独角兽投资人 8.最后还有一些奇怪的东西...... 虽然这些营销方法都是网友们脑洞大开的想法,看起来有点荒诞,但也还是有很多网友表示这些方法可行,放着千万级的流量不用,可惜了...... @Google厨:可是后面的人前进了,前面的人怎么办 @过树的树: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落后了就要加把劲哟 @陈年老酒来一瓶:这简直三赢啊,用户一起努力,对ofo是无本万利,不需要ofo来退款了,广告商给钱;广告商给了钱,广告也绝对打到位了,最后用户也能拿到钱了 @hi明天:还真是个营销鬼才啊,不过还可以增加社交功能啊!“附近也在退款的人” 最后,你的退押金号码牌是多少?[详情]

TechWeb | 2018年12月19日 21:51
股东阿里和滴滴放弃救火:垂危ofo能走多远?
股东阿里和滴滴放弃救火:垂危ofo能走多远?

  股东阿里和滴滴放弃救火:垂危ofo能走多远?在寒冬里,不管是用户、供应商还是投资人,留给ofo的时间都已不多。绝处逢生,并不是人人都有的运气。21世纪经济报道“您当前已排到第10749759位,排队退款期间可正常用车。”12月19日,一名媒体人在朋友圈晒出ofo退款系统截图,他还是很惊讶于这一千多万名用户的后知后觉,毕竟关于ofo的资金困难消息已经数次被曝光过。如果以每人99元押金计算,ofo需要退还的资金缺口已经超过10亿元。连日来,在ofo位于北京中关村互联网金融中心的总部,聚集了大量前来办理退押金的用户,现场排起长龙。这对于该公司来说,无疑是不能承受之重。“现场退押金情况和线上退押金并无区别。现场并不能直接退押金,用户需填写一张表,包括身份证与手机号码等信息,ofo承诺1-3个工作日退还押金。”ofo公司相关人士对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回应称。但是,其承诺的1-3个工作日退款并没能执行。此外,ofo公司原CPO(首席产品官)陈为告诉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已经于今年7月离职,美国市场的运营情况并不清楚。这意味着,ofo的海外业务已基本停摆,其陆续从印度、以色列、中东、澳大利亚、德国、西班牙、英国、韩国、日本等多个海外市场撤出。在寒冬里,不管是用户、供应商还是投资人,留给ofo的时间都已不多。绝处逢生,并不是人人都有的运气。资金告急自从摩拜单车在4月份出售给美团点评以后,ofo便多次陷入资金断裂传闻。公开信息显示,至少有9家公司因合同纠纷将ofo告上法庭,涉及物流运输、房屋租赁、广告费用、拖欠货款等多种事由,部分案件已达成和解,尚有多起仍在审理之中。与此同时,ofo还涉及多起劳动合同纠纷。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显示,2018年8月至11月,ofo的运营主体东峡大通(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已被20次列入被执行人名单,涉及执行标的超5360万元。东峡大通在深圳、杭州、唐山等地的分公司因登记的住所或经营场所无法联系,曾被工商部门列入企业经营异常名录。今年8月,上海凤凰发布公告,称自2017年凤凰自行车与ofo方面签订了《自行车采购框架协议》后,双方签订了多份采购合同,但截至起诉之日,东峡大通仍欠凤凰自行车6815.11万元的货款。上海凤凰已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 ofo 偿还货款及违约金。目前,对于这一案件的进展,凤凰集团相关人士并不愿意对记者透露更多,称一切以法院公开信息为准。真正让ofo的资金危机陷入临界点的,是从本周开始的退押金风波。对于公司给出的三天内到账的回复,一些用户持将信将疑的态度。事实上,行业内对于用户押金,并没有提出过善终的方案。从2017年开始,酷骑单车、町町单车等就接连被曝出押金难退事件。今年1月,处在破产边缘的小蓝单车被滴滴收购,但是,用户的押金被转换为滴滴单车券和出行券,用户仍然无法直接获得现金退款。在此之前,ofo对于用户退押金的请求已经拖延了几个月不等。公司管理层的态度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去年年底,ofo创始人戴威曾要求资本“理解创业者的理想和决心”。一年过去了,戴威在内部信中已经从当初的坚持变成了求生欲,“哪怕是跪着也要活下去,只要活着,就有希望。”12月19日,中国政法大学知识产权中心特约研究员赵占领在接受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采访时认为,ofo挪用用户押金已经是事实。押金无论是存放在银行账户,还是第三方支付工具账户内,都属于商家可控的范围。但是,在行业内仍然缺乏第三方监督,能否做到专款专用,基本上还是靠公司的自觉性。这对于用户来说,显然是不公平的。海外业务停摆除了国内用户押金告急,ofo海外的业务均已陷入停摆状态。2017年3月3日,原Uber总部中国产品负责人陈为加盟ofo出任首席产品官(CPO),负责ofo共享单车的产品设计及数据研究工作。同时,她还在美国负责ofo的海外事务。在陈为加入的下半年,可谓是ofo最风光的时期。2017年7月,ofo公司刚刚拿到7亿美元投资,很快便在西雅图、圣地亚哥、华盛顿等城市投放了近4万辆自行车。摩拜单车也紧随其后进入了美国市场。但是,其一入场就面临不小的压力。2017 年 3 月,美国短途出行平台LimeBike 获得1200 万美元的天使投资。这是一家以“共享滑板车”为主营模式的创业公司。今年6月初,Lime完成2.5亿美元C轮融资,谷歌风投和谷歌母公司Alphabet领投,估值超过 10 亿美元,成为美国历史上最快成长为独角兽的初创公司。LimeBike公司创始团队来自原昆仲资本美国团队,LimeBike创始人Brad为原昆仲资本美国硅谷管理合伙人,前腾讯美国总经理。联合创始人Toby也来自复星昆仲资本美国。与网约车相比,滑板车所需时间和费用都更少,其便利性和收益比也远超共享自行车。一名美国得克萨斯州的华人用户告诉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滑板车按照时间来收费,比国内共享单车收回成本需要的周期快得多,“骑行125分钟,收费18.75美元,而且没有任何补贴和优惠。”相比而言,高歌猛进的ofo,不管在国内还是国际,成本都很高昂。去年10月,领英在美国硅谷举行了一场招聘会,登场演讲的企业包括阳光保险、ofo等中国企业。当陈为在PPT中展示ofo的日订单超过1000万时,台下的听众都为之沸腾,他们感慨着中国速度,也被这家年轻充满活力的公司所打动。彼时,陈为计划在美国、欧洲和亚洲都配置产品、设计和QA团队。但是,对于公司能否长远发展至八年、十年甚至更久,她已经提前给出了答案。“对我自己来说,我觉得大家把去中国看作是一个学习的机会。说实在的,有哪家公司能够保证你工作八年到十年?唯一能保证你的,可能只有进到谷歌、亚马逊这些已经存在很多年的公司。”距离那场大规模招聘还不到一年,陈为已经以“个人原因”为由离开了ofo。从6月开始,ofo从欧洲、美国、澳大利亚、韩国、德国、西班牙和以色列等市场退出。刚刚过去的10月,ofo宣布将在月底停止在日本市场的服务,从今年3月28日进驻算起,仅仅生存了6个月。一名投资人对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表示,共享单车的红利还在国内市场,应该专注于做透做深。“海外市场带来的增量是极其有限的,而且存在不可预估的风险。以前一窝蜂的出海潮,其实说白了是在给投资人画饼讲故事。”股东博弈撤回海外业务、拖欠押金,一定程度上也在说明ofo仍在努力求生。对于解决方案,其背后的股东,无论是滴滴还是阿里巴巴都没有公开表态。10月9日,媒体爆出滴滴出行将收购ofo小黄车的消息。结果,当日晚间,滴滴官方便发出了措辞坚决的否认说明,“滴滴从未有过收购ofo的意向,也承诺未来将继续支持其独立发展。2016年对ofo的C轮至E轮融资中,滴滴每轮均有参与,累计共投资3.5亿美元。但作为投资人,滴滴从未、并承诺未来也不会行使一票否决权。”这一态度可谓十分明确。目前,问题的核心仍然是滴滴与ofo的博弈。一名熟知共享单车运作内情的人士向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透露,共享单车已经不是资本关注的热点。无论是滴滴还是美团、阿里,对共享单车的需求,都是作为流量的入口和交易场景,很难作为单独的模式存活。另外,从滴滴、美团点评的现状来看,共享单车都已经很难再成为主流的业务模式。今年年初,滴滴旗下共享单车业务青桔上线,计划斥资数十亿投放600万台共享单车。但是,在已经饱和的一线城市,均已叫停了共享单车的增量投放。因此,滴滴在深圳、武汉、郑州等城市的投放接连受挫。对于ofo采取何种姿态,滴滴方面并没有给出答案。目前,ofo没有找到合适的出路,也没能等到救火的资金。ofo的疯狂扩张起源于,滴滴承诺其将拿到软银十多亿美元规模的投资,但是最后这笔资金并没有到位。“ofo和滴滴的矛盾就是这么来的,ofo给了滴滴太多的权益,包括大股东、一票否决权、核心高管的派驻等。”知情人士透露,可以说投资方左右了ofo太多的思路,然而,如果一家公司的行为是针对投资人,而不是针对市场和用户,就很难走远。今年2月,ofo先后两次将其共享单车作为抵押物,向阿里借款17.66亿元。据媒体报道,2017年金沙江创投总经理朱啸虎清空ofo股份时,阿里接盘了大部分额度,在ofo的持股比例达10%左右,并获得一个董事会席位,拥有一票否决权。不过,有接近阿里巴巴的人士向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澄清,阿里巴巴在ofo并没有一票否决权。“如果阿里有一票否决权,也不至于拖到现在这个局面。现在,即使阿里巴巴想兜底也不可能了。”从备受资本宠爱的独角兽,走到今天的四面楚歌,ofo不过用了短短的三年多时间。曾经高调吹捧的投资人,也不再发声,没有人为数千万用户的押金负责。无疑,这个案例给了整个互联网行业一个深刻的教训。两名不愿具名的投资人在接受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采访时都认为,ofo最后的结果很有可能走向破产。“共享单车其实是大规模低毛利的生意,模式要靠管理来提升毛利空间,本质来说,它是一门管理的生意。尤其是现在集中退押金,公司账户是肯定不够支付的。像易到那样,找到新的接盘人的机会并不多。如果找不到,可能就是破产。”来源:21世纪经济报道原标题:股东阿里和滴滴放弃救火:垂危ofo能走多远?(本文来自于界面)[详情]

21世纪经济报道 | 2018年12月19日 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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