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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幸造假冲击波:造假高管最高可被判25年 拖累中概股
瑞幸造假冲击波:造假高管最高可被判25年 拖累中概股

  原标题:瑞幸造假冲击波:造假高管最高可被判25年入狱,拖累中概股 澎湃新闻记者 孙铭蔚 连锁咖啡品牌瑞幸(Nasdaq:LK),4月2日晚于公司内部特别委员会自爆有关伪造交易达22亿元。一石激起千层浪。 受此影响,美股开盘前,瑞幸咖啡盘前跌幅逾80%,盘中曾暂停交易6次。截至当日收盘,瑞幸咖啡报每股6.4美元/股,较上一交易日跌75.57%。 这举例瑞幸咖啡2019年5月17日登陆纳斯达克,才过去不到一年时间。瑞幸咖啡首次公开发行募资规模达6.95亿美元,IPO联席主承销商为瑞士信贷、摩根士丹利、中金公司和海通国际,安永为其审计机构。 有法律界人士指出,如果瑞幸造假属实的话,公司将面临美国证监会的天价罚单,公司的董事、高管会面临美国司法部将启动的证券欺诈刑事调查和起诉;符合条件的公司股东、投资者,将很有可能向公司的董事、高管以及造假行为发生期间的投行、律师、会计师事务所等专业服务机构提起民事集体诉讼,索取巨额赔偿。 个别高管所为? 根据瑞幸咖啡公布的初步调查结果,从2019年的第二季度开始,该公司首席运营官(COO)兼董事刘剑以及向其报告的几名员工出现不当行为,包括捏造某些交易。特别委员会建议采取一些临时补救措施,包括暂停刘剑和其他相关员工的职务,以及中止与已确定的虚假交易涉及方的合同和交易。目前,公司董事会已接受了特别委员会的建议。公司将采取所有适当措施,包括针对不当行为个人的法律诉讼。 不过,不少专业人士都认为,这样大规模的造假不太可能是个人所为。 “瑞幸涉嫌财务造假,是这种系统性的、全流程的造假。我们是根据瑞幸昨天董事会特别调查委员会所发布的声明,以及之前美国浑水公司所发表的做空报告,根据这些可能存在的事实综合来看,这种系统性、全流程的造假,不太可能是个别高管一人所为。” 中国浦东干部学院理论经济学博士后刘安对此表示。 老虎证券投研团队认为,瑞幸公告指责刘剑涉嫌从事捏造交易的不当行为,并虚假交易22亿元,这样从法律上,将最大责任归结给个人,理论上其他高管、独董就可以尽可能降低责任,比如被指控监管不力等,而公司的最大过错,也就是不当陈述(Misrepresentation)以及忽略重大事实(Omission of Material Fact),从一定程度上降低法律责任。 或面临严重法律后果 浙江裕丰律师事务所厉健律师表示,瑞幸咖啡在美国或将面临行政处罚、刑事制裁、投资者巨额集团诉讼的严重后果,但在国内是否会受到制裁还有待进一步观察。 厉健表示,瑞幸咖啡自认财务造假,当天股票市值蒸发折合人民币近350亿元,法律后果很严重,或包括行政处罚、刑事制裁、证券民事赔偿诉讼等。 “上市公司财务造假属于典型的证券虚假陈述行为,瑞幸咖啡、相关董监高及中介机构或将面临投资者集团诉讼,根据股价跌幅估算,赔偿金额可能高达几亿甚至几十亿美元。” 厉健律师介绍。 刘安也谈到了“瑞幸涉嫌造假事件”可能的法律后果。他提到了2001年的美国“安然事件”,“如果这次瑞幸造假的情节属实的话,首先公司必然会受到美国证监会行政执法的天价监管罚单,包括从交易所退市——这将难以避免,十有八九会导致公司破产。” “其次,公司的董事会成员和高管将面临着美国司法部所启动的《证券欺诈刑事调查和起诉》,或有牢狱之灾,如果说他们不能达成刑事和解的话,面临着将是最高不超过25年的监禁刑期。刘安表示,具体要根据他们造假的情节和事实认定,由美国的法院来最终认定。 刘安进一步指出,符合条件的公司股东和投资者,将很有可能向公司的董事、高管以及造假的欺诈行为,发生期间的投行、律师、会计师等专业服务机构提起证券的民事集团诉讼,索求巨额的赔偿。 据悉,美国已有多家律所对瑞幸咖啡提起集团诉讼,控告瑞幸作出虚假和误导性陈述,违反美国证券法。目前,该项集团诉讼已于2月13日在纽约南区地方法院立案。4月13日为集团诉讼首席原告截止日期。 而寻求索赔的主要依据法律是美国1933年证券法和1934年证券交易法。2004年,美国证券市场开始实施近10年来最严厉的针对上市公司财务和公司治理的《萨班斯-奥克斯利法案》(Sarbanes-Oxley)。 该法案以维护广大投资者利益为宗旨,对惩治公司财务欺诈、会计职业监管、规范企业治理和加强证券市场监管作出了规定。其中针对上市公司及审计机构增加了许多严厉的法律措施,如故意进行证券欺诈的犯罪最高可判处25年监禁,对犯有欺诈罪的个人和公司分别处以最高500万美元和2500万美元罚款。故意破坏或捏造文件以阻止、妨碍或影响联邦调查的行为被视为严重犯罪,将处以罚款或判处20年监禁,或予以并罚。 此外,执行证券发行的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和复核工作底稿应至少保存5年,任何故意违反此项规定的行为,将予以罚款或判处20年监禁。公司首席执行官和财务总监必须对报送给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的财务报告的合法性和公允性进行宣誓,违反此项规定的将处以50万美元以下的罚款或判处5年监禁。 另外,对于会计师事务所、投行等中介机构来说,“如能证明瑞幸涉嫌造假欺诈存在共谋行为,则必然承担法律责任。”不过刘安表示,从中介机构专业独立性角度来看,这种可能性不大,“如果从专业角度应当发现造假而没有发现,同样要因为过失而承担向投资者赔偿的民事法律责任。” 事实上,美国证监会对财务造假的处罚向来都是重拳出击。以美国安然公司财务造假案为例,公司被美国证监会罚款5亿美元,股票停止交易,公司宣告破产。直接造假者、首席执行官弗里·斯基林被判刑24年罚款4500万美元,财务欺诈策划者费斯托被判6年监禁外加2380万美元罚金。安然投资者通过集体诉讼获得高达72亿美元的和解赔偿金。三大投行花旗集团、摩根大通、美洲银行因涉嫌财务欺诈被判有罪,向安然公司的破产受害者分别支付了20亿、22亿和6900万美元的赔偿罚款。 不过,老虎证券投研团队认为,瑞幸与安然还有一些区别, 目前瑞幸还是在以“最小法律代价”的方式进行推进,原则上是有可能将责任推给COO一个人,而公司只承担虚假陈述与忽略重大事实的后果。投资者后续进行的索赔,也主要是针对这两个焦点。 拖累中概股 "美国是一个很重视诚信的市场,瑞幸自爆涉嫌造假的事件,应该说是一个非常严重的商业犯罪的问题。尽管说这是个小概率事件,但它产生的影响不会小。"某股份行投行高管表示。 而事实上,这也给中概股带来了非常糟糕的影响。 知名做空机构浑水(Muddy Waters Research)CEO Carson Block4月2日在通过电子邮件发给彭博的一份声明中表示就表示:“瑞幸证明了我们在市场上需要卖空者的确切原因。” Block 写道:“当我们读到这份报告时,我们相信它是可信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采取了立场。这再次给美国决策者、监管机构和投资者敲响了警钟,让他们认识到中国公司对美国市场构成的极端欺诈风险。” “瑞幸咖啡属于快速消费品行业,而像此前香港上市的快消行业公司辉山乳业也同样曾被浑水做空。事实上,快消行业的公司消费数据和收入容易估算,因此在这一事件之后,未来做空机构可能会更加关注,针对快速消费行业,尤其是食品领域的上市公司。”上述股分行投行高管说道。 老虎证券指出,中概股在美股市场上数次被爆财务造假,其实已经产生了不少后果,在美上市的其他中国公司估值容易偏低,流动性也会跟欠缺。瑞幸此次造假行为更是恶化了中概股的整体投资氛围。 除了面临投资者的巨额索赔、监管的巨额处罚之外,此后监管也可能出台更严厉的法案,而国内的证监会也可能因此加强离岸公司的监管。[详情]

澎湃新闻 | 2020年04月03日 07:21
美股小幅低开 瑞幸咖啡股价大涨
美股小幅低开 瑞幸咖啡股价大涨

  中新网客户端4月3日电 (谢艺观)4月3日,美股小幅低开,道琼斯指数开盘下跌146.00点,跌幅0.68%,报21267.45点;标普500指数开盘下跌13.90点,跌幅0.55%,报2513.00点;纳斯达克指数开盘下跌39.50点,跌幅0.53%,报7447.84点。此前暴跌的瑞幸咖啡开盘股价涨逾10%,盘初涨幅有所收窄。盘前曾一度跌达25%。[详情]

中国新闻网 | 2020年04月03日 07:00
实地探访瑞幸咖啡门店:取餐人员爆满 部分原材料告急
实地探访瑞幸咖啡门店:取餐人员爆满 部分原材料告急

   原标题:实地探访瑞幸咖啡门店:取餐人员爆满,部分原材料告急 新京报讯(记者 刘欢)4月3日,受自曝财务造假消息影响,瑞幸咖啡订单量暴增。新京报记者实地探访瑞幸咖啡北京方庄时代生活广场店、东方财富店发现,门店人员爆满,排队取餐;部分商品原材料告急,导致顾客无法下单;还有店面停掉外卖配送,只能自提。 桌面上制作好的饮品,等待被取走。 订单量激增部分原材料告急 4月3日16时许,新京报记者分别到瑞幸咖啡的北京方庄时代生活广场店、东方财富店探访发现,现场人员爆满,均在排队取餐,店内取餐桌面全是制作好的饮品,等待被取走。 方庄时代生活广场店的工作人员告诉新京报记者,今日订单量会超400份,所以现场取餐者较多,比平日商场正常营业都要多。而新京报记者在东方财富店看到,前来取餐的外卖员居多,也有排队者前来自取,均为附近居住人员。 订单量的暴增,也使得部分门店工作人员工作量激增。有店员告诉新京报记者,一整天都没休息,还有工作人员称一天没吃饭,一直在工作。东方财富店附近的外卖员也告诉新京报记者,今天瑞幸咖啡订单量暴增,店内人员和外卖员都在超额工作。 现场有消费者说,由于看到了瑞幸财务造假的消息,担心店铺倒闭,此前拥有的打折券无法使用,想在瑞幸咖啡还能正常下订单时用掉打折券。 值得注意的是,由于订单量暴增,门店内已经出现产品原材料告急的情况。方庄时代生活广场店工作人员说,目前部分产品由于原材料短缺,已停止出售。 随后,新京报记者通过瑞幸咖啡小程序下单时发现,摩卡、莓莓芝士茉香茶等产品均显示售罄。新京报记者致电北玉大厦店咨询,工作人员表示,原料不足无法制作。东方财富店的工作人员也透露,“APP售罄的就是没有原料了,剩下的(原料)库存也不多了。” 有门店停止外卖配送 除了原材料告急外,门店也已开始停止外卖配送。新京报记者在方庄时代生活广场店看到,现场排队自提的消费者居多。工作人员称,店内已经停止外卖配送,只能自提。当新京报记者询问原因时,工作人员称不方便透露。 店内一位消费者告诉新京报记者,由于午间瑞幸APP系统崩溃,无法下单,下午恢复正常,店内不能配送,只好选择自提。新京报记者还在现场看到,店内工作人员电话向消费者解释无法配送。[详情]

新京报 | 2020年04月03日 06:44
安永:在审计瑞幸2019年度财报过程中发现造假问题
新浪财经 | 2020年04月03日 05:29
瑞幸咖啡“自爆”22亿造假 商业模式再遭质疑
瑞幸咖啡“自爆”22亿造假 商业模式再遭质疑

  来源:中国经营报 本报记者 许礼清 李向磊北京报道 4月2日,瑞幸咖啡五次熔断,股价下跌73.74%,此前公司自认数据造假。瑞幸咖啡以这样的方式停下了狂奔的脚步。 瑞幸咖啡“自爆”称,公司调查显示,COO及其部分下属员工从2019年第二季度起从事某些不正当行为,与伪造交易相关的销售额约为22亿元。而在两个月前,瑞幸咖啡曾否认关于其数据造假的做空报告。 回顾瑞幸咖啡的发展历程,短短一年时间开出2000家店,2019年完成了4500家店的目标,达到4507家自营门店。烧钱速度也肉眼可见,2019年第三季度,瑞幸咖啡净亏损5.3亿元。2019年5月登陆美股之后,一度成为资本神话、公众眼中的明星企业。但此次黑天鹅事件,给其前景带来了很大的不确定性。 《中国经营报》记者就相关问题联系瑞幸咖啡创始人钱治亚及营销中心公关总监,但电话一直未接通。 香颂资本执行董事沈萌告诉记者:“造假在美国资本市场是很严重的,未来集体诉讼是跑不掉的,甚至不排除引入刑事调查,以及强制退市或判决破产,之前的安然就是前车之鉴。” 黑天鹅事件 4月2日晚间,瑞幸咖啡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提交的一份公告称,公司在对截至2019年12月31日财年的合并财务报表进行审计时发现问题,由董事会成立特别委员会,进行内部调查。 根据调查的初步结果显示,从2019年的第二季度开始,公司首席运营官(COO)兼董事刘剑以及向他报告的几名员工出现不当行为,包括捏造某些交易。特别委员会建议采取一些临时补救措施,包括暂停刘剑和其他相关员工的职务,以及中止与已确定的虚假交易涉及方的合同和交易。 鸿门资本创始人庄帅认为,瑞幸咖啡之所以出现造假,因为它不能做好市场,对市场的判断是错误的,从而根本达不到预期的业绩,其本质是想获取持续的资金。 清华大学快营销研究员孙巍认为:“商业逐利,无可厚非,但不能破了商业诚信的底线,这是生意和交易的基础。显然,瑞幸咖啡的诚信机制有了问题。” 同时,据外媒消息,美国已有多家律所对瑞幸咖啡提起集体诉讼,控告瑞幸咖啡作出虚假和误导性陈述,违反美国证券法。目前,该项集体诉讼已于2月13日在纽约南区地方法院立案。 由于该事件,瑞幸咖啡盘前跌幅一度超过84%,每股由26.2美元降至每股4.16美元。截至记者发稿,五次熔断,市值17.37亿美元。 据新浪财经消息,瑞幸就涉嫌造假一事在内部发文称,公司对此次事件发生表示震惊,目前相关当事人已停职且其负责工作已安排其他管理者接任,并将尽力减少此次事件的负面影响。 曾否认造假 实际上,在两个月之前,瑞幸咖啡方面还曾否认过浑水对其盈利数据造假的做空报告。 浑水的报告中,直指瑞幸咖啡自2019年第三季度以来存在造假行为。做空报告认为,瑞幸咖啡夸大了门店商品的销售数量,将第三季度和第四季度,每店每日的商品销量至少分别夸大了69%和88%。报告中强调,瑞幸咖啡的订单量、销量、价格方面存在造假行为,而这意味着报告的核心论点是瑞幸咖啡的单店利润存在造假行为。根据瑞幸咖啡公布的数据,16元的单杯价格和单店日平均448杯的销量可以使得单店利润率接近30%。但如果按照报告所指出的数据模型来看,单店的经营将亏损达28%。 按照报告中的逻辑,瑞幸咖啡的门店处于亏损状态,但为了在财务上制造出盈利的假象,因而夸大市场营销的费用以遮掩。在2019年第三季度,瑞幸咖啡计划在分众传媒(主营电梯、室外电子屏幕等广告业务)的投放为3.8亿元。根据报告中第三方的统计数据显示,在2019年5月之前,瑞幸咖啡一直是分众传媒最大的客户。但从6月起,根据瑞幸咖啡在分众传媒的投放迅速缩减,已不在前10名客户的位置中,实际支出仅为0.46亿元。 做空报告认为,正是在广告投放中虚报的3.3亿元,弥补了单店亏损所造成的整体亏损,造成了单店盈利的假象。 而瑞幸咖啡方面曾全盘否认这些。并且,其强调了自身的商业逻辑:“凭借我们颠覆性的新零售模式、多元化的产品组合和强大的财务状况,瑞幸咖啡将继续拓展夯实业务,为客户提供卓越的价值主张,并长期为股东提供可持续的价值。” 回溯瑞幸模式 2018年初,瑞幸咖啡在神州专车总部成立。从创始人钱治亚抛出10亿元教育市场,到对标星巴克,再到后来的疯狂扩张、纳斯达克上市,瑞幸咖啡一度书写出了资本神话。但如今回溯瑞幸咖啡的成长历程,其始终没有解决最初的问题。 孙巍告诉记者:“资本压力驱动最终干扰了瑞幸咖啡正常的经营逻辑,无论开店增长、产品扩张,都是为了匹配资本逻辑,而非消费逻辑。” 瑞幸咖啡的目标真的是星巴克吗?业内似乎一直没有统一的看法。 从模式上看,瑞幸咖啡提出“无限场景”理念,开出的都是小店,主打以用户自提和外卖为主的消费场景;而星巴克核心经营理念是“第三空间”,就是区别于工作空间和生活空间之外的休闲消费、社交的空间,星巴克的消费以“堂食”为主。 对此庄帅表示:“在线上,瑞幸咖啡请的代言人、广告的设计、公众号的页面、公关的文章几乎全部是‘星巴克式’的格调和风格。但线下更多是‘麦咖啡’和‘快餐咖啡’的形象,仅有少部分‘高大上’的旗舰店和优享店。” 沈萌也认为:“数据咖啡重点是数据,而不是咖啡,咖啡是收集数据的渠道,所以瑞幸咖啡的对手应该是百度、阿里、腾讯,但它还是选择了星巴克,而星巴克卖咖啡是卖咖啡文化,而不仅仅是咖啡本身。” 2019年底,瑞幸咖啡实现4500家门店的目标,也实现了“超越星巴克”的目标,成为国内市场规模最大的咖啡品牌。 而瑞幸咖啡的疯狂开店,显然已经形成了重资产模式。每开一家店,就意味着要投入房租、设备、人员成本。 “瑞幸咖啡开设的门店,分为旗舰店、优享点、快取店、外卖厨房店,没有做到标准化和一致性。这样看来,瑞幸咖啡单纯比较开店数量确实只能算是公关传播手段。毕竟快取店、悠享店和外卖厨房店选址和装修更容易、谈判难度低、租金也更便宜。一方面利于快速开店,然后在线上以量对标行业巨头星巴克进行造势;另一方面则提升外卖配送的效率。”庄帅认为。 同时庄帅告诉记者:“根据我实地考察多家实体店,以及近一年来的观察研究发现:瑞幸咖啡的快速发展很快会因为违背了零售电商行业的‘一致性原理’出现系统性经营风险,从而付出相应的代价。系统性崩盘的风险则会在三五年的时间逐渐显现,使得企业慢慢走向衰退。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有可能美国的监管机构直接将它破产,没有未来可言。” 而靠广告轰炸、线上拼团、精准营销、外卖切入等手段确实快速带来了流量,然后通过运营把流量转化到线下自提,但是这些高昂的获客成本从其亏损中就可窥得一二。 沈萌认为:“瑞幸的补贴是缺少长期维持的基础,任何商业性行为都必须具备可持续性,最终实现自我造血,前期门店的扩张如果是进行数据积累,那么就有价值,如果只是门店,那么价值就会大打折扣,让其背负沉重的负担。它的核心就是烧钱圈用户,但是这些用户都属于价格敏感性,一旦价格优势不复存在,就会离开,而瑞幸咖啡并没有形成价格以外的黏性。” (编辑:刘旺 校对:颜京宁)[详情]

新浪科技综合 | 2020年04月02日 09:47
瑞幸“自爆”伪造22亿交易!股价暴跌超70%,5次熔断
瑞幸“自爆”伪造22亿交易!股价暴跌超70%,5次熔断

  中新网客户端北京4月2日电 (谢艺观)瑞幸咖啡在美国资本市场上泡了一杯没有泡沫的咖啡。4月2日,瑞幸咖啡突然发布公告称,已经成立特别委员会,调查内部业绩造假问题,并指首席运营官刘健和部分员工伪造业绩22亿元人民币。受此影响,美股盘前,瑞幸咖啡股价大跌84.16%。美股开盘后,瑞幸咖啡开盘暴跌80.95%,报4.99美元,创历史新低,市值蒸发近50亿美元。盘初瑞幸咖啡触发熔断,熔断前跌78.55%。恢复交易后,再数次触发熔断机制。开盘后的40分钟的时间里先后触发了5次熔断。截至发稿时,瑞幸咖啡报6.58美元,跌幅74.89%。瑞幸咖啡盘中走势图。“自爆”首席运营官等伪造22亿交易瑞幸咖啡2日宣布,公司董事会已成立独立特别委员会,以监督一项内部调查。瑞幸咖啡称,在审计公司截至2019年12月31日的财政年度综合财务报表期间,一些问题引发了董事会的关注,而该特别委员会将对这些问题的内部调查进行监督。内部调查此初步阶段确定的信息表明,从2019年第二季度到2019年第四季度与虚假交易相关的总销售金额约为人民币22亿元。在此期间,某些成本和费用也因虚假交易而大幅膨胀。上述数字尚未经过特别委员会,其顾问或公司的独立审计师的独立验证,并且可能会随着内部调查的进行而改变。公司正在评估不当行为对其财务报表的整体财务影响。瑞幸特别委员会今天提请董事会注意以下信息:从2019年第二季度开始,公司首席运营官兼董事刘健以及向他报告的几名员工从事了不当行为,包括捏造某些交易。根据公告,特别委员会建议采取某些临时补救措施,包括中止刘健和涉嫌不当行为的此类雇员,以及中止与已确定的虚假交易涉及方的合同和交易。董事会接受了特别委员会的建议,并针对目前确定的参与伪造交易的个人和当事方实施了这些建议。瑞幸将对负责不当行为的个人采取一切适当的行动,包括法律行动。图为瑞幸咖啡。 王珊珊 摄瑞幸咖啡称,公司正在评估不当行为对其财务报表的整体财务影响。因此,投资者不应再依赖公司以前的财务报表和截至9月30日的9个月的收益发布,2019年以及从2019年4月1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止的两个季度,包括先前对2019年第四季度产品净收入的指导,以及与这些合并财务报表有关的其他信息。调查正在进行中,公司将继续评估其先前发布的财务状况和做出其他可能调整。2019年前三季度,瑞幸咖啡主营业务收入为29.29亿元,如今22亿元的造假规模,已经逼近了其去年前三个季度总营收规模。2月份曾否认浑水做空报告今年1月31日,浑水(Muddy Waters Research)称,收到了一份关于瑞幸咖啡的匿名报告,浑水认为报告内容属实,在官方推特上发布了这份做空报告。报告认为,瑞幸咖啡从2019年第三季度开始捏造财务和运营数据,夸大门店的每日订单量、每笔订单包含的商品数、每件商品的净售价,从而营造出单店盈利的假象。又通过夸大广告支出,虚报除咖啡外其他商品的占比来掩盖单店亏损的事实。图为瑞幸咖啡店铺。王珊珊 摄彼时瑞幸咖啡股价一度下跌20%以上,但公司方面却对指控矢口否认。当时,瑞幸咖啡称,上述报告的调查方法存在缺陷,且证据未经证实,存在恶意虚假成分。但如今对自身交易造假行为的披露,无疑是对此前澄清的“打脸”。浑水发布报告后,美国已有多家律所对瑞幸咖啡提起集体诉讼,控告瑞幸作出虚假和误导性陈述,违反美国证券法。目前,该项集体诉讼已于2月13日在纽约南区地方法院立案。瑞幸咖啡股价暴跌,哪些机构最受伤?根据机构提交的数据,此前瑞幸咖啡受到机构投资者的青睐。去年第四季度,机构增持达到2.89亿股,新进机构持有股份1.45亿股。截至2019年底,瑞幸咖啡持仓最大的前十大机构股东是资本研究全球投资者(Capital Research Global Investors),持有6032万股,其次是孤松资本、Alkeon资本公司、美国银行、Melvin资本管理公司、瑞银、Darsana资本、瑞信、Janus Henderson和Sylebra资本。图为瑞幸咖啡门店一角。 王珊珊 摄4月2日,瑞幸咖啡自爆造假后,据外媒消息,美国多家律师事务所发布声明,提醒投资者有关瑞幸咖啡的集体诉讼即将到最后提交期限。有律所表示,在2019年11月13日至2020年1月31日间购买过瑞幸咖啡股票的投资者如果试图追回损失,可以与律所联系,2020年4月13日是首席原告截止日期。与此同时,网友纷纷在微博上留言:“会倒闭吗?”“以后还能有瑞幸咖啡喝吗?”“还能喝到便宜咖啡吗?”“我还有好多券没用。”你喝过瑞幸咖啡吗?还有没有券没用?(完)[详情]

中国新闻网 | 2020年04月02日 0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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